，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完整、凝實。
但巫真的虛影，卻越來越淡。
外界。
蘇清瑤三人緊張地看著。
李天和巫真麵對麵盤坐，兩人身上都籠罩著金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巫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氣息越來越微弱。而李天，臉上卻逐漸恢複了一絲血色。
“前輩他……”張小凡擔憂道。
陸雪琪握緊天琊神劍：“他在用自己的神魂，補全七師兄的神魂。”
蘇清瑤咬緊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一炷香後。
巫真身體一晃，“噗”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向後倒去。張小凡連忙扶住他，卻發現他氣息微弱，神魂受損嚴重。
而李天，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清澈，卻帶著初生嬰兒般的茫然。他看看蘇清瑤，看看張小凡，看看陸雪琪，最後看向虛弱的巫真。
“你們……”他開口，聲音沙啞，“是誰？”
蘇清瑤如遭雷擊。
張小凡和陸雪琪也愣住了。
巫真虛弱地笑了笑：“果然……失憶了。”
他掙紮著坐起，對蘇清瑤道：“他的神魂雖然補全，但記憶受損嚴重。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複，也可能……永遠恢複不了。”
蘇清瑤撲到李天身邊，握住他的手：“七師兄，我是清瑤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李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又變得柔和：“清瑤……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別哭，你哭的時候，我這裡會疼。”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蘇清瑤的淚水更加洶湧，但這次，是喜極而泣。
他還記得感覺。
還記得那種，心連心的疼。
“前輩，謝謝你。”張小凡扶著巫真，鄭重道謝。
巫真搖頭：“不必謝我。這是我欠他的——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可能還是那個隻知殺戮的獸神。”
他看向遠方，那裡是封印山穀的方向：“南疆的危機算是解除了，但天下……還不太平。鬼王雖敗，但魔教不會就此罷休。而且……”
他頓了頓：“李天現在神魂初愈，修為十不存一。你們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靜養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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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青雲門。”陸雪琪道，“掌門和各位首座一定有辦法。”
巫真點頭：“也好。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去一個地方。”
“前輩要去哪？”張小凡問。
“去玲瓏娘娘的祭壇。”巫真眼中閃過哀傷，“我要在那裡閉關，繼承她完整的傳承。等我出關之日，若天下有難，我會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他站起身，雖然虛弱，但眼神堅定：“這是我母親守護了一生的世界，現在，輪到我來守護了。”
四人相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敬意。
“前輩保重。”李天忽然開口，雖然記憶缺失，但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值得信任。
巫真笑了笑，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南方飛去。
山穀中，隻剩下青雲門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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