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召而來,則柴桑之刺自解,那一千五百精銳也將納入劉澈的指揮或影響之下,至少消除了背後的直接威脅。若彭沅拒絕,那便坐實了其“擁兵自重、不顧大局”的罪名,在道義上陷入被動。無論哪種結果,劉澈都占據了主動。
消息傳到柴桑,彭沅果然陷入兩難。他年輕氣盛,但也知軍情緊急,劉澈所言不無道理。可父親彭彥章臨行前的再三叮囑——“切勿輕易離開柴桑,勿使兵馬為劉澈所製”——言猶在耳。
他急忙修書請示洪州。
洪州城內,彭彥章接到兒子和劉澈幾乎同時送來的文書,氣得拍案大罵:“劉澈奸猾!竟想借此機會吞並我兒兵馬!”
鐘匡時也猶豫不決:“彭將軍,劉澈所言,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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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璠這次卻明確支持劉澈的提議:“節帥,彭將軍,大敵當前,豫章若失,柴桑獨木難支。合兵一處,確能增強防務。劉澈雖有其私心,但眼下保住豫章,便是保住洪州。可令彭沅將軍移師豫章,但明確兩軍仍分營而駐,關鍵時刻,需得彭將軍認可,劉澈方可調動其部。如此,既全了大局,亦不失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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