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裡間一張鋪著軟墊的竹榻前,熟練地臥了上去,仿佛回到了自己家。
柳村長見狀,笑了笑,對林辰和羅橫道:“老灰還是老樣子,把這兒當自己窩了。二位請坐,我去給二位沏茶。”
趁著柳村長去沏茶的功夫,林辰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震撼,壓低聲音問灰驢:“犟爺……老灰?您……您跟這柳村長……到底是什麼關係?這村子……又是怎麼回事?”
灰驢躺在竹榻上,舒服地眯著眼睛,聞言,隻是甩了甩尾巴,然後用一種“說來話長,懶得跟你這小屁孩解釋”的眼神瞥了林辰一眼。
羅橫則默默地觀察著屋內的陳設,尤其是那幅畫,他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很快,柳村長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托盤上放著三杯熱氣騰騰的清茶,茶水碧綠,香氣清幽。
“山野粗茶,不成敬意。”柳村長將茶水分給林辰和羅橫,自己也端了一杯坐下。
林辰道了謝,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茶一入口,一股難以形容的甘醇清香瞬間彌漫開來,仿佛有清泉流過心田,連日的疲憊和緊張都緩解了不少。這絕非凡品!
“好茶!”林辰忍不住讚道。
柳村長微微一笑:“山泉水泡的野山茶而已,客人喜歡就好。”他話鋒一轉,看向灰驢,眼神裡帶著幾分促狹,“老灰,這次回來,是不是又在外頭惹了什麼大麻煩,跑回來避風頭的?”
灰驢不滿地打了個響鼻,扭過頭去,似乎被說中了心事。
林辰心裡咯噔一下,想起河邊那驚天動地的“盟主遭雷劈”事件,冷汗差點又下來了。這麻煩……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柳村長似乎從灰驢的反應和林辰的表情中看出了什麼,他捋了捋胡須,嗬嗬笑道:“無妨,無妨。隻要不是把天捅破了,咱這村子,還兜得住。”
他的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
林辰和羅橫心中更是驚疑不定。這柳村長,還有這隱逸村,到底是什麼來頭?
柳村長不再追問,轉而看向羅橫,目光在他腰間的彎刀和懷間(星隕鐵的位置)停留了一瞬,眼神微動:“這位朋友,身上煞氣頗重,但根基紮實,是塊好材料。隻是……似乎帶了件不該帶的東西?”
羅橫身體瞬間繃緊,獨眼中寒光一閃,手已經按上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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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村長卻擺了擺手,示意他放鬆:“別緊張,老頭子我對那玩意兒沒興趣。隻是提醒你一句,懷璧其罪。有些東西,沾上了,就是無窮的麻煩。”
羅橫沉默著,沒有鬆開刀柄,但眼神中的敵意稍微減弱了些。
柳村長又看向林辰,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眉心處停留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訝異:“咦?你這娃娃……有點意思。靈台蒙塵,卻又暗藏慧光?身無長物,卻偏偏……綁定了咱村子的‘鎮村之寶’?”他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了竹榻上的灰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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