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樓。”林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像是一股清泉,注入王聰與周擎的心底。他轉頭看向兩人,目光灼灼,“藏寶閣的頂樓,向來是存放最珍貴寶物的地方。既然來了,便不能半途而廢,去三樓看看吧。”
王聰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他看著那道狹窄的玉階,心中充滿了猶豫。一樓二樓皆是如此,三樓又能好到哪裡去?說不定,依舊是一場空。他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上滿是糾結。
周擎更是癱在地上,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沙啞著嗓子道:“算了吧……林師兄,我們認栽了……無儘歲月,什麼寶物能扛得住?我們還是走吧,別再自欺欺人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隻是低著頭,看著地麵上的灰塵,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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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試,怎麼知道?”林天轉頭看向兩人,目光銳利如鷹,“我們闖過了十二地支鎖龍陣,破了閣門禁製,曆經九死一生才到這裡,難道要帶著遺憾離開?難道要讓我們的努力,都白費嗎?”
他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王聰與周擎的心上。兩人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甘。是啊,都走到這一步了,豈能半途而廢?
王聰眼中的掙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決絕。他咬牙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身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眼中重新燃起一絲火苗:“好!去三樓!就算是一堆灰塵,我也要看個明白!我王聰,絕不做半途而廢的懦夫!”
周擎也被這句話激起了一絲血性。他看著林天堅定的目光,看著王聰緊握的長劍,心中的絕望漸漸被不甘取代。他咬著牙,撐著斷矛,艱難地站起身,腿上的劇痛讓他齜牙咧嘴,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可他的眼神卻漸漸堅定起來。他撿起地上的斷矛,拄著它,一步步朝著玉階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卻再也沒有退縮。
三人踏上通往三樓的玉階,玉階比樓下的更加陡峭狹窄,台階上布滿了青苔,濕滑難行。周擎走得極為艱難,每走幾步,便要停下來喘口氣,腿上的傷口被扯得生疼,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王聰見狀,伸手扶住了他,兩人相互攙扶著,一步步向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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