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陳文斌喊停，從監視器後麵探出頭，臉上笑的有點尷尬。
曹陽皺眉：“抱歉，我的問題，剛才情緒不到位，我儘量表現的再癲一點。”
陳文斌：“？？？”
還癲？
“曹總，那個你稍微收斂點演就行，不然我怕過不了審！”
“啊？”
曹陽有點尬：“行，我儘量克製一點！”
這回曹陽氣質收斂了些，從像嗑藥的瘋癲變態，變成了，心理扭曲的瘋批變態。
“卡。”
“很好，就是這個狀態。”
曹陽恢複常態，接過陸筱巧遞來的水，喝了一口。
旁邊，幾個龍套湊在一起小聲嘀咕：“曹總演戲真厲害，狀態隨意拿捏，比那些小鮮肉強一萬倍。”
“那可不，人家是真功夫。”
“關鍵是對人還好，昨天還請我們喝奶茶了呢。”
“那是我買的！”
陸筱巧回頭強調了一句，又弱弱的說：“不過是哥哥掏的錢！”
“對對，巧兒姐買的。”
“謝謝巧兒姐。”
幾個龍套縮了縮脖子，嘿嘿笑著跑了。
上午的戲拍完，曹陽正坐在折疊椅上休息，夏晴拿著劇本走過來。
“曹總，方便嗎？”
“坐。”
曹陽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夏晴坐下，翻開手中劇本，有些難為情：“這段戲我有點拿不準，想請您幫我講講。”
曹陽接過劇本看了一眼。
是女博士被抓後，被反派拷問的那場戲。
拷問他的人，正是曹陽演的那個角色。
“這段啊。”
曹陽摸了摸下巴，疑惑道：“你想問什麼？”
“女博士當時的心態......”
夏晴猶豫了一下：“她害怕，但又不肯鬆口，這種矛盾的心理我總覺得差點意思。”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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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看似簡單，就是表麵的恐懼，但內在有有幾層......”
“曹總，下一場該您了！”
曹陽坐起身，正準備跟夏晴剖析一下這個任務，話說一半，場務卻小跑過來。
“來了。”
“不好意思。”
“你可以晚上來我房間，我給你好好講講。”曹陽站起來，把劇本還給夏晴，直接走了。
夏晴愣在原地，手裡拿著劇本，半天沒動。
晚上。
來他房間？
好好講講？
夏晴腦子裡像炸開了鍋，各種念頭翻滾在一起。
曹陽什麼意思？
大晚上去他房間講戲，那還能是單純講戲？
該不會是想潛規則自己吧？
可這段時間觀察下來，曹陽雖然確實好色，身邊女人也很多，但從不做出格的事。
對劇組的女演員都客氣，從沒有過任何越界的行為。
那他說這話是啥意思？
“晴姐？”
朱穎聲音傳來。
夏晴回過神，發現朱穎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正站在她麵前，手裡拿著毛巾擦汗。
“想什麼呢？都出神了。”
“沒、沒事。”夏晴把劇本合上，擠出一個笑。
朱穎盯著她看了兩秒：“是不是曹總跟你說什麼了？”
夏晴咬了咬嘴唇，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朱穎聽完，頓時笑了。
“你笑什麼？”夏晴有些惱。
“我笑你想多了。”
朱穎把毛巾搭在肩上，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多好的機會，我想要還沒有呢。”
“那你去。”夏晴翻個白眼。
“你以為我不想？”
朱穎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遺憾：“可曹總沒那意思啊，他拍戲的時候多認真你也看到了。”
“不過據我觀察，曹總肯定是看上你了，但應該不會潛規則，他那種人，不屑用這種手段，可能真的是讓你去討論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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