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的這個角色是個變態。”
曹陽語氣放緩：“他拷問不單單是為了得到答案，更高一層是享受折磨人的快感。”
“所以你演的這個女博士麵對他的時候，恐懼不僅僅是來自肉體，更多的是來自精神。”
“她會覺得，自己在這個人麵前不是人，是一件玩具，隨時可以被拆碎、扔掉......”
夏晴時不時‘嗯’一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我大概能理解，但總覺得抓不住那種感覺。”
夏晴皺著眉：“女博士，她連死都不怕，心中有大義，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審問感到恐懼？”
“哈哈。”
曹陽笑著看她：“是人就有恐懼，跟怕死不怕死沒關係。”
“能挺住的，那叫英雄，挺不住的，要麼自殺，要麼是漢奸。”
曹陽看著她：“況且你麵的對不是拷問，而是變態。”
“你的恐懼從害怕、到驚恐、逐漸進入崩潰。”
“當然，如果光是嘴上說的話，或許你無法理解，怎麼樣，要不要先試個戲？”
“怎麼試？”
“我演反派，你演女博士，咱們走一遍戲。”
夏晴猶豫了下：“好。”
曹陽站起來，活動了下脖子，再轉身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
眼神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癲狂，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獵物。
夏晴心裡‘咯噔’一下。
明明知道是在對戲，可看著曹陽那雙眼睛，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躲什麼？”
“怕我呀。”
曹陽的聲音變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
他一步步逼近，夏晴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牆。
無處可退。
曹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夏晴被迫仰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快得像打鼓。
“數據在哪？”
曹陽念著台詞，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小孩。
另一隻手裡拿著卷成筒的稿子，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下滑。
紙筒劃過鎖骨，繼續往下，劃過胸口，停在腹部。
夏晴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演的。
是真的怕了。
那一瞬間，她分不清這是演戲還是真的，麵前這個人好像真的變成了那個變態，下一秒就要把她剖開。
“我、我不知道！”
夏晴聲音都在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不知道？”曹陽笑了，那笑容讓她毛骨悚然。
“嘴很硬，我喜歡。”
紙筒繼續往下滑：“就是不知道，這張嘴是不是這麼硬。”
紙筒過臍的一瞬間，夏晴腦子裡‘嗡’的一聲，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膝蓋猛地頂了上去。
“呃——”
曹陽悶哼一聲，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夏晴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靠在牆上，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竟有些濕了。
她剛才真的以為曹陽要把她\/強了，那眼神、那語氣，真實到她完全忘記了這隻是在演戲。
“對、對不起。”夏晴聲音都在抖，眼眶紅紅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她說不下去了。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曹陽揉了揉肚子，深吸一口氣，擺擺手：“沒事，情緒很好，就是這種感覺。”
夏晴看著他，心裡又愧又怕。
她感覺自己太不敬業了，明明是自己求人家講戲，結果人家認真了，她倒好，一腳踹上去。
“曹總真的對不起，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還來？”
曹陽嘴角抽了抽：“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再來一下，我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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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
夏晴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這次絕對不會了！我真的想找到那種感覺，求你了。”
“這部戲對我真的很重要。”
曹陽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睛，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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