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正是周師兄等人發現的洞府所在!
“觀星崖的真正作用之一,就是監測和調節禹洲各處重要星脈節點。”星軌緩緩道,“但三千年前那場大戰,大陣受損,觀星崖與許多節點的聯係中斷。霧海星脈,正是其中之一。”
他抬手點向星圖上的三處紊亂點:“地煞爆發,是因為星脈長期失衡,淤積的負麵概念終於具現;淨蝕選擇此處,是因為星脈紊亂最容易撕開裂隙;而那個洞府,正是古代星修留下的星脈調節樞紐之一——可惜,裡麵維護星脈穩定的‘定星針’,恐怕早已失效或遺失了。”
蕭凜立刻明白了:“所以,真正的‘挽天傾’,是修複霧海星脈的穩定機製?”
“是,也不是。”星軌的話依舊玄奧,“修複星脈需要時間,而你的同伴們沒有時間。你需要一個能同時解決三重危機的‘支點’。”
“支點……”蕭凜喃喃重複,目光在星圖上巡梭。突然,他盯住了地煞爆發點的位置——那裡是幾條星脈主脈的交彙處,也是汐正在苦苦支撐的地方。
“如果我以地煞爆發點為支點呢?”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地煞是淤積負麵概念的具現,但它本身也是能量,是星脈的一部分。如果我能將它‘疏導’而非‘封禁’,讓它沿著星脈衝擊淨蝕的祭壇……”
星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你想用地煞之力,去衝擊墟隙之種?”
“墟隙之種需要汲取星脈力量,那我們就給它‘加料’。”蕭凜語速飛快,“地煞的‘寂滅’概念與‘墟’的‘虛無’概念並不完全兼容,甚至可能相互衝突。大量地煞之力湧入祭壇,可能會乾擾甚至反噬墟隙之種的穩定。”
“但這樣一來,汐首當其衝。”星軌指出關鍵,“地煞被疏導的瞬間,會爆發出更強的衝擊。以她現在的狀態,會被瞬間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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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先救她。”蕭凜毫不猶豫,“但救她的方式不是將她拉出地煞核心,而是……將她變成疏導地煞的‘引子’。”
星軌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可知這有多危險?稍有不慎,她就會魂飛魄散。”
“我知道。”蕭凜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但這是唯一能在三個時辰內同時解決三重危機的辦法。而且……汐與建木核心深度共鳴,建木是生命的象征,她或許是唯一能在地煞衝擊中保持一點生機的人。”
“那人心呢?那些爭奪洞府的修士,你打算如何處置?”
“他們不是想要洞府寶物嗎?”蕭凜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那我就告訴他們,真正的‘寶物’是什麼。”
他轉向星軌,鄭重行禮:“前輩,請告訴我,該如何修複或激活那個星脈調節樞紐的‘定星針’?又該如何以汐為引,疏導地煞衝擊祭壇?”
星軌沒有立刻回答。他仰頭看向觀星崖上空浩瀚的星空,星光在他眼中流轉,仿佛在推演萬千可能。
良久,他收回目光,抬手一指點向蕭凜眉心。
“這是‘定星針’的煉製方法和激活口訣。材料觀星崖庫藏中有部分,但核心的‘星脈共鳴石’,需要從那個洞府中獲取——如果還沒被人拿走的話。”
“這是‘星脈疏導術’,可引導星脈能量流向。但地煞非普通星力,此法隻能疏導三息,三息後術法反噬,施術者會承受地煞衝擊。”
“而這是……”星軌頓了頓,第三道星光沒入蕭凜識海,“‘共生契印’的簡化版。可在短時間內,將你的部分星辰道體特性與汐共享,增強她對地煞的抵抗力和對建木核心的操控力。但代價是——一旦她隕落,你會受到重創,道基可能受損。”
三道信息洪流在蕭凜識海中炸開。他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但眼神愈發清明。
“足夠了。”他咬牙道,“請前輩送我回霧海。先去那個洞府,取星脈共鳴石。”
“你確定?”星軌最後一次確認,“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你可能會同時麵對地煞反噬、淨蝕圍殺、以及貪婪修士的背刺。”
蕭凜笑了,笑容裡帶著星辰般的銳利和市井般的狡黠:“前輩,我在凡間混飯吃的那些年,早就明白一個道理——想同時解決多個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們攪在一起,讓它們自己先打起來。”
“而我,隻需要在合適的時機,遞一把合適的刀。”
星軌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正的笑容。
“那就,去吧。”
他大袖一揮,觀星崖的星輝洶湧彙聚,在蕭凜腳下形成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圖。陣圖光芒衝天而起,將蕭凜和月華獸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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