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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協調與滯澀感，仿佛並非一個渾然天成、圓滿自洽的整體，而是由某些殘缺的、性質迥異的碎片…被某種力量強行拚湊、糅合而成？
“這古殿，昔日究竟通往何處？因何被封？”
方成心中升起清晰的疑問，“這道被無數道境奉若圭臬的偈言…為何其根源深處，會給人一種殘缺、甚至…被刻意扭曲、嫁接過的感覺？”
就在他沉浸於這番驚人發現，心中疑竇叢生之際。
那是一片無法用顏色、形狀描述的純淨空間，更像是無數流動的底層規則、數據流與信息線條構成的絕對控製核心，仿佛一個籠罩整個虛海的巨大監控室的“後台”。
一個帶著些許慵懶、漫不經心，仿佛觀看了太久重複劇目已然有些膩味的聲音，在規則層麵悠然響起：
“唔…時光荏苒，又是十萬道紀過去了。虛海…新一輪的‘擂台賽’，又快開場了吧？”
下一刻，一個恭敬無比的聲音立刻回應。
“回稟上尊，您記得分毫不差。虛海道爭儀式，即將按既定程序啟動。”
那慵懶聲音的主人似乎極輕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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