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至我至營中得機遇,定求將軍暫調。”
蘇玉攥緊角哨,知曉此刻他無權做主,點頭道:
“嗯,我與兄長一定等。”
蘇禮抬起通紅的手:
“叢兄,我這手若一直泡冷水,日後便是抄文書,也握不住筆了,我本為奴,無可求。然玉兒還病著,如此下去,她身子必垮。”
趙叢望向他的手,又瞥見玉兒的手,全是裂口。
心一沉,重重點頭:
“曉得了,我想策。”
他又看兄妹倆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去病正立在廊下,見他出,二人大步往正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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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裡。
衛青剛和秦家令敲定暫調的五名人選。
趙叢瞅著秦家令轉身去內案取文書,忙從袖中抽出木牘
——疾書‘蘇禮蘇玉在浣衣坊’,趨前奉上衛青麵前。
衛青掃了一眼,眉頭微蹙,抬眼正撞見去病往趙叢那邊偏了偏頭,眼底掠過一絲了然。
秦家令拿名冊回來:
“將軍,這是暫調的五人,你過目後我便讓人備行囊。”
趙叢忽躬身稟道:
“秦家令,衛將軍,末佐有事相求
——蘇禮與蘇玉是末佐同母兄妹,能否同調?蘇禮能抄文書核簿目,蘇玉織布手藝精絕,斷不會是閒人。”
衛青放下酒觴,聲音沉沉
“胡鬨!暫調是為戰事,豈容私情?等你隨我打完這仗,掙得軍功,再回頭顧念舊情也不遲。”
去病在旁突然插了句,聲音慢悠悠的:
“舅父這話就偏了,趙叢的兄妹,自小跟我等玩到大,蘇禮抄文書比衛府那幾個書佐穩當,蘇玉織的布連陳府織嗇夫都誇,這般人才,真就不能通融一二?”
秦家令捧著名冊,忙打了個圓場:
“將軍是嚴要求,也是為他倆好。其實調不調去衛府亦無妨,我這便安排
——蘇玉身子弱,回織室,不用沾冷水;蘇禮既會抄文書,就去庖廚核采買賬,離火近。”
衛青瞥了趙叢一眼:
“聽見了?秦家令既肯照看,就莫再提暫調之事。你若在軍中不用心,莫說護人,連你都得罰去喂馬。”
趙叢忙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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