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吏實不知該如何收場。”
蘇禮聞此,方悟此前郎舍外李敢那番話的緣由
——難怪議事時李敢刻意針對自己,原是張墨與太醫令署庫官張屠暗中挑唆。
霍去病沉思片刻,對其餘幾人說:
“你等在外候著,蘇禮留。”
眾人退出後。
蘇禮蹙眉對霍去病道:
“將軍,某此前已查得張屠底細
——其本為太醫令署藥藏丞,去年借調署中任庫官;而張墨是李校尉自衛尉寺借調的舊部,二人還是遠房族親。
——張屠能跨部門調動,想必是張墨從中牽線,李校尉是否知情,將軍是否主動向他問明,還是靜觀其變?”
霍去病從案上取過兩卷竹簡,推給他一卷:
“李敢昨日遞了申文,薦張墨補代郡軍需處庫官,說他‘降佐吏半載,勤謹無過,熟諳輜重’
——代郡缺糧草管庫的人,這薦舉合規矩。”
又指了指另一卷:
“少府今日也發文書,言北上擊匈奴,邊軍需隨軍藥材,擬借調張屠去代郡管藥庫,說他‘本職藥藏丞,管藥熟手’
——這借調也是按戰時後勤規矩來的。”
蘇禮接過竹簡,眉頭仍未鬆:
“可二人是親戚,所在職位都是代郡軍需的要害處,末掾覺若二人若有勾結,恐誤作戰物資保障。”
霍去病挑眉,輕笑
“前番取藥,張屠與張姁,暫未知是否一同針對蘇玉。原想長安人際雜,暫隱此事便罷,未料彼等得寸便進尺
——方才郎舍外,李敢對你說那番‘身份’話,明是提醒,實則是打某的臉麵。
——如今李敢薦人、少府借調,都名正言順,駁,反倒某公報私仇、隻是彼等乃親戚,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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