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像是一個被蒙在鼓裡、或者被迫卷入的“冤大頭”,別人(何大關及其背後勢力)用廠子做掩護乾著非法的勾當,昆侖卻還在為這個空殼子支付“醫藥費”。
紅魚資本,則是既出了“人”(柳思思),很可能也出了“錢”(通過複雜渠道)。作為何大關的貼身秘書和“自己人”,柳思思肯定知曉大量核心內情,甚至可能是具體執行者之一。不然,在川西省那次衝突中,郭思達也不會透露說是她向自己透露了“寶藏鑰匙”——那麵神秘銅鏡可能在林宇手中的消息。這證明她深度參與了文物盜賣的相關信息流轉。隻是,目前還不清楚紅魚資本是僅僅提供了人員和情報支持,還是親自下場參與了古董的鑒定、渠道疏通乃至利益分成。
泰山同創,正如於潛隱約承認的,是推動何大關能夠“順利”拿下這份國有資產的關鍵力量之一。沒有這種級別的資本大鱷在背後運作、打通關節、施加影響,何大關絕無可能完成那樣複雜的收購流程。這裡麵涉及到的“官商勾結”、“利益輸送”幾乎是必然的。他們是那個在幕後攪動風雲、提供平台和保護傘的角色。
分析到這裡,林宇已經感到一陣頭痛。這三股龐大的資本力量,如同三隻潛伏在深海中的巨獸,它們的觸角在榮城鋼管廠這個小小的漩渦中短暫交纏,各自攫取著想要的利益,留下了一地狼藉和無數謎團。
而這還遠遠不是全部。
水麵上,有何大關、柳思思這些明麵上的“白手套”;水麵下,還有羅刹會這種國際性的犯罪組織在圍追堵截,他們對那批文物,尤其是那麵神秘銅鏡誌在必得,行事狠辣,不擇手段。
甚至,根據之前的一些蛛絲馬跡,隱約還有金光會這個更神秘、更古老、似乎與某些隱秘傳承和龐大財富傳說相關的本土組織的影子在晃動。
這些錯綜複雜、盤根錯節的勢力,共同編織成一張籠罩在榮城上空的無形巨網。而林宇,在因緣際會之下,已經不止一次地觸及了這張網的邊緣,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某些節點的走向(如阻止文物被盜運)。這讓他無法置身事外,也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榮城的一舉一動,或許早已落在某些有心人的眼中。
青山項目是他事業的新起點,他必須確保這個項目在“乾淨”的土壤中成長。與任何可能沾染舊日汙垢的勢力合作,都必須慎之又慎。這也是他今天果斷向於潛提出暫停合作、要求澄清的原因。
“必須儘快理清這些脈絡……”林宇喃喃自語,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他想到了羅鵬。周六上午的會麵,除了同步可能殘餘的羅刹會動向和了解榮城政商關係外,或許也應該就榮城鋼管廠背後這幾方資本的深入情報,再做一次交換和探討。狼道不但作為專業的企業管理谘詢機構更是一家實力強勁的安保組織,或許有更獨到的信息和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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