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博修複室的燈光徹夜未熄,紫檀龍紋案的龍首部分已初見雛形,陳默正用細刻刀補刻最後幾片龍鱗,顧婉秋舉著台燈湊近,燈光映在兩人專注的臉上——經過三天連軸趕工,殘件的核心結構已基本穩固,再過兩天就能完成初步修複。顧父端著保溫杯走進來:“歇會兒吧,這龍鱗刻得再急也得穩,別跟老楊他們置氣傷了手藝。”
陳默剛放下刻刀,準備接過保溫杯,修複室的頂燈突然“滋啦”一聲爆響,瞬間陷入黑暗。“跳閘了?”顧婉秋剛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就聞到一股焦糊味,牆角的雜物堆突然竄起火苗,借著樟木廢料的勢頭,瞬間舔向工作台——紫檀龍紋案的殘件還架在上麵!
“快拿滅火毯!”陳默嘶吼著撲過去,用身體護住殘件,顧父和趕過來的省博安保人員迅速扯過滅火毯覆蓋火苗,顧婉秋則瘋了似的接水澆向蔓延的火舌。濃煙嗆得人眼淚直流,直到消防噴頭自動啟動,火勢才漸漸被壓製。當最後一縷煙散去,修複室已是一片狼藉,工作台被熏黑,紫檀殘件雖被護住,邊緣還是烤焦了一小塊,牆角的雜物堆徹底化為灰燼。
“怎麼回事?!”刺耳的質問聲穿透煙霧,唐父帶著消防支隊的隊長和文物局的人快步走進來,臉色鐵青地盯著陳默,“昨天剛查完消防,今天就著火,陳默,你是不是覺得有省博背書,就可以無視安全規定?”消防隊長蹲在起火點檢查,起身道:“初步判斷是電線短路引發的火災,雜物堆的樟木廢料加速了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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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線短路?”陳默猛地抬頭,“上周剛換的國標阻燃線,還是消防大隊的人親自驗收的!”他衝到牆角的電線接口處,撥開燒焦的外皮,赫然發現裡麵的銅線有被人為刮傷的痕跡,接口處還纏著一小段浸過煤油的棉線——這根本不是意外短路,是有人故意製造的“意外”!
“證據呢?”唐父冷笑一聲,示意文物局的人拍照取證,“現在起火點在你的工作區域,電線是你修複時臨時接的,廢料堆也是你堆放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你操作不當、安全意識淡薄!”他看向省博的劉主任,語氣帶著壓迫,“劉主任,紫檀龍紋案是國家一級文物,現在被燒毀受損,必須追究負責人責任,我建議立刻暫停陳默的修複資格,立案調查!”
顧婉秋立刻上前:“唐局長,這電線不是臨時接的,是固定線路,而且我們有上周的消防驗收合格單!”她掏出手機翻出照片,“還有那截棉線,根本不是我們的東西,是有人故意放的!”唐父卻不看證據,對著趕來的記者高聲道:“文物修複容不得半點疏忽,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陳默作為現場負責人,都難辭其咎!”記者的鏡頭立刻對準陳默,閃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叮!檢測到人為縱火痕跡,觸發主線支線“火痕尋凶”!提示:燒焦的棉線殘留煤油成分,且電線刮傷痕跡為銳器所致,非自然老化——凶手為熟悉修複室布局的人!】係統提示音剛落,齊修遠帶著守道派的人趕到,手裡拿著一份監控記錄:“唐局長,修複室門口的監控被人刪了,但走廊監控拍到昨晚十點有個穿安保製服的人鬼鬼祟祟地靠近,背影很像你秘書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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