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輝把搪瓷缸往前一遞,爽快道:“倒滿!今天我也嘗嘗這地瓜燒到底啥滋味。”心想李雲龍都愛喝的酒,應該差不到哪去。
“好嘞!”王老三樂嗬嗬地應著,給李明輝的搪瓷缸倒了足足半斤。
李明輝拿起搪瓷缸湊到鼻下嗅了嗅——這地瓜燒酒香濃烈,是農村裡最常見的酒水。釀造它不用耗費大量糧食,對農戶來說,能常年喝上這種酒,已經算是條件不錯的人家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明輝看向王老三,笑著問道:“對了,當初我給你的三百多塊,按理說夠過日子和蓋三間土坯房,怎麼還能蓋起三間磚瓦房、修了院牆?”
王老三放下酒缸,撓了撓頭,靦腆地嘿嘿一笑:“李團長,不瞞您說,當時您讓我在死人身上扒衣服穿時,我在一個人的口袋裡摸出塊進口手表,叫啥勞力士。我悄悄揣著去了城裡,在友誼商店給賣了,沒想到又賣了三百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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