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用完即棄。”
“陳大哥,現在怎麼辦?王癩子供出的城隍廟接頭點,要不要去蹲守?”韓昶問。
“對方沒那麼傻。馬三和王癩子相繼暴露,那個點肯定廢了。”陳序搖頭,“現在的關鍵是兩件事:第一,查出那把鑰匙的用途;第二,盯死錢秉忠和‘舊庫’。對方現在應該知道鑰匙丟了,一定會瘋狂尋找,或者啟動備用方案。我們的機會,就在他們慌亂的時候!”
就在這時,被派去協助鑒別鑰匙的胡師傅,帶著一位滿臉皺紋、眼神卻異常明亮的老鎖匠匆匆趕來。
“陳大人!這位是‘神鑰李’,京城最好的鎖匠之一,經手過的鎖具無數。”胡師傅介紹道。
神鑰李上前,對陳序躬身行禮後,接過那把鑰匙,隻看了幾眼,又用手指細細摩挲了幾下齒口和柄部,便肯定地道:“大人,這把鑰匙,並非開尋常門戶或箱櫃之用。”
“哦?那是開什麼的?”
“此乃‘子母連環芯’的副鑰!”神鑰李語氣篤定,“這種鎖芯多見於前朝宮廷秘庫、或者一些大家族用於存放最緊要物品的絕密之處。一把主鑰,通常由家主或負責人掌管,另有數把副鑰,授予心腹或用於應急。副鑰隻能開啟外層或特定機關,無法觸及核心。看這齒口磨損,此鑰使用次數不多,但保養尚可,應該還在使用中。”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o o p . t w
子母連環芯!宮廷秘庫或家族密藏!
陳序心中豁然開朗!這把鑰匙,很可能就是開啟金川商會某個核心秘密倉庫(比如“舊庫”)的副鑰之一!馬三不知如何得到,又預感危險,才藏了起來!
“李師傅,可能根據此鑰,推斷出鎖具大致樣式,或者可能的安裝地點?”陳序急問。
神鑰李仔細端詳,緩緩道:“製作此鎖的匠人手法極為老道,鎖具本身必然厚重堅固,通常嵌於石牆或特製鐵櫃之中。其安裝之處,必是乾燥、隱蔽且有人長期看守或定期巡查之地。鑰匙柄部這個細微的凹痕,像是長期與某種特定材質的鑰匙環摩擦所致,那鑰匙環的材質……似金非金,似鐵非鐵,老朽眼拙,一時難以斷定。”
陳序讓人取來從馬三屍體旁找到的那截染血皮繩:“李師傅,你看看這個,是否可能是原來的鑰匙環或係帶?”
神鑰李接過皮繩,看了看斷口和血跡,又聞了聞(胡師傅已處理過),搖頭:“此乃普通牛皮繩,並非原配。原配的鑰匙環或係帶,應當更為精致牢固。這皮繩,或許是馬三自己後來匆忙係上的。”
線索似乎又斷了一下,但至少知道了鑰匙的用途和鎖具的大致檔次。
“立刻將鑰匙的樣式和特征,通報給趙檔頭(皇城司)和樞密院參軍,讓他們在排查‘舊庫’和金川商會相關產業時,重點尋找符合‘子母連環芯’特征的隱秘鎖具!”陳序下令。
他感覺,他們正在一點點撬開對方最堅硬的殼。
”!麵會急緊人麼什與去……者或,’庫舊‘去要是能可他,疑懷頭檔趙!路小挑專,惕警很方對但,蹤跟在正人的們我!了去向方北西往,城了出直徑是而,府回未並,後院宅城西處那開離前辰時個一忠秉錢!報急下屬讓頭檔趙!人大陳“:促急氣語,報來馬飛探暗的司城皇名一,時此在就,而然
!城出上眼骨節個這在!了動忠秉錢
?機危的發引失丟匙鑰理處去要是還?移轉備準,險危了到覺察是
”!了曉揭要就晚今怕恐,密秘的’庫舊‘!發出備準時隨,具工和弩強上帶,手人的力得最們我齊點,昶韓“,身起然霍序陳”!報回刻立,後地的目明查!蛇驚草打要不但,緊跟必務,頭檔趙知通“
。伏四機危,墨如色夜
。湧洶流暗了動引,匙鑰把一
?息消的樣怎來帶能又,探暗司城皇的忠秉錢蹤追而
。向方北西定鎖死死光目,前圖地在站序陳
。夜今在就許或,量較的終最,道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