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火煮開,然後轉小火煎,早晚服,每次一劑,連續七天。”幫手應聲:“已沒有剩餘的藥了。”蘇醒輕笑:“抱歉,讓你們遠道而來,得讓他們早點離開才好。”
幫手泡好茶,遞給我,又沉穩地下樓。不由得問:“隻是不明白,那木樓梯為何如此神秘?”蘇醒笑了:“這是家族的傳家規矩。我們家有三兄弟,隻有我在樓上診病。你知道嗎?隻要聽見病人上樓的腳步聲,就能判斷出他的病情。”
我一愣:“用腳步聲診病?”他哈哈大笑:“你剛來,還不懂,這是我們家祖傳的特別法門。”那一刻,我心頭升起不安,羞愧難當。
“不如快走吧,”我站起身,“時間不早。”
他揮手示意:“一塊兒下去。”
返回家中,簡樸的飯菜卻格外溫馨。燉雞、炒蛋、煎豆腐,用的是自家山貨:鮮木耳、地皮子、紫菜、吊瓜。這些山珍,是隻有冬季才能品嘗到的饋贈,滿滿的鄉愁和溫暖。
蘇西坡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說:“咱們這兒,都是自家大棚裡的貨,從不買超市的,吃得放心,小萬。”然後他又轉頭對師父:“藥你自己去抓,我這裡缺一味。江西國藥的白參,純淨得很。紅參入血,白參入肺,我都寫得一清二楚。市麵上一些鋪子,為了利潤,隨便用點參,責任你知道啊。”
我終於明白了:師父此次此行,極有可能是為了開藥,目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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