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陸止安得到二十分鐘的休息,
他端著一碗簡單的湯和兩個用土豆揉搓成的乾硬饅頭,坐在後門外的小巷裡吃,
這裡相對安靜,能避開餐館裡的喧囂。
巷子很窄,兩側是高牆,牆上是各種管道和電線。陽光隻能照到牆頭的一小部分,下麵陰冷潮濕,
但陸止安不在乎,他需要這片刻的安靜,整理上午聽到的信息。
“喂,新來的。”
一個聲音從巷口傳來。陸止安抬頭,看到三個年輕人走過來,
他們都穿著灰色的製服,但沒戴徽章,看起來像是低層工作人員。為首的是個瘦高個,眼神不善。
“有事?”
陸止安平靜地問。
瘦高個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這裡的規矩嗎?新來的要交保護費,否則你想有工作?門都沒有!”
“沒聽說過這種規矩。”
陸止安繼續吃饅頭。
“現在知道了。”瘦高個伸手去搶他的碗:“這個月的份,一個金幣,快點,小心以後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止安的手腕輕輕一轉,碗避開了對方的手,動作看似隨意,但時機精準得令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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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新來的,一個金幣都沒有。”
“那就去借!快點!”
陸止安不說話了,隻是低著頭,安心啃著自己的饅頭。
瘦高個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敢不接話?兄弟們,教教他規矩!”
三個人圍了上來,陸止安放下碗,站起身,他的動作不快,但站起來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勢變了,
不再是那個低頭乾活的學徒,而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巷子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三個人感覺到了危險,腳步遲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瘦高個率先出手,一拳打向陸止安的麵門。
陸止安側身,輕鬆避開,
同時他的左手如電般探出,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擰。
“啊!”
瘦高個慘叫一聲,手腕傳來劇痛,感覺骨頭要斷了。
另外兩人見狀,正要上前,陸止安冷冷開口:
“再動,我就廢了他的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錐,刺進三人的耳朵,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暗。
三個人僵住了。他們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
不簡單。
“滾。”
陸止安鬆開手,瘦高個捂著手腕後退,臉色慘白,
三個人狼狽地逃出小巷,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陸止安重新坐下,端起碗繼續吃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的心中清楚,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結束,
在新亞特蘭蒂斯,低調是最重要的原則,而他已經引起了注意。
不過...或許也不是壞事,
有時候,展現一點實力,反而能讓某些人有所顧忌。
結束繁忙的一天後,陸止安和蔣珍相繼回到了超市,
大家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把每個人的情況各自簡單介紹了一下,蔣珍便囑咐大家收拾收拾,早點休息。
等到第二天早上,蔣珍起了個大早,收拾完畢後,就站在內務部大樓前。
這是一棟五層高的白色建築,風格簡潔現代,與中央高塔的華麗形成對比。門口有守衛,穿著銀灰色製服,腰間佩著武器。
蔣珍出示了錄用通知,守衛檢查後放行,
她按照指示來到三層的一間辦公室,裡麵已經有十幾個年輕女子在等待,
她們都是新錄用的保潔員,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藍色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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