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的巳時,金鑾殿內炭火依舊分堆燃著,三層火勢有旺有緩,烤串的焦香裹著熱氣在殿宇中翻湧,沈巍立在燒烤架旁,目光緊鎖炭火與食材,銀鎧上沾的星點油漬,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謝雲正幫著蕭硯刷醬料,動作嫻熟利落,玉盤裡的烤串堆得小山似的,小太監們穿梭其間,分串的腳步都快了幾分。蕭硯握著鐵簽,將烤得金黃的肉串挪到文火區保溫,抬眼便瞥見沈巍凝眉沉思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沈巍,你站在這兒看了許久,可是又悟出了什麼門道?”蕭硯的聲音透過炭火的劈啪聲傳來,帶著幾分打趣,殿內的百官也紛紛側目,好奇地看向沈巍。
沈巍回過神,對著蕭硯躬身行禮,隨即上前一步,抬手對著燒烤架比了個手勢,聲音洪亮如鐘,傳遍整個金鑾殿:“陛下,臣方才觀察炭火與食材的擺放,竟發現這烤串之法,與兵法布陣如出一轍!”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了幾分。百官們皆是麵露詫異,烤串乃是市井美食,兵法卻是安邦定國之術,這二者之間,怎能扯上關係?守舊派的老臣們捋著胡須,眼中滿是疑惑,年輕官員們則挺直了腰板,靜待沈巍解說。
謝雲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沈巍,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與沈巍共事多年,知其兵法造詣深厚,卻也沒想到,他竟能從烤串中,悟出兵法之道。
沈巍抬手,指著燒烤架下的炭火盆,朗聲道:“陛下請看,這炭火分三層,外層火勢最旺,中層次之,內層最緩,如同三軍布陣,先鋒、中軍、後援各司其職,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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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指著烤架外層滋滋作響的紅肉串:“紅肉質地緊實,需旺火猛攻,方能鎖住肉汁,外焦裡嫩,這便是先鋒軍,攻堅破陣,勢不可擋!”
緊接著,他又指向中層的烤腸與菌菇串:“肉腸與菌菇,質地細嫩,忌旺火烘烤,需文火慢烤,方能保留鮮味,這便是中軍,穩紮穩打,承上啟下!”
最後,他指向內層的青稞餅與蔬菜串:“青稞餅與蔬菜,隻需微火保溫,避免烤焦,這便是後援,保障供給,穩固後方!”
說完,他直起身,對著蕭硯拱手道:“陛下,炭火分三層,如同三軍布陣,紅肉烤外層,素串烤內層,既保效率,又保口感,此乃‘燒烤兵法’!”
這便是本章的看點,沈巍將烤串與兵法完美融合,言辭鏗鏘,條理清晰,聽得百官們瞠目結舌。殿內寂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讚歎聲,武將們更是拍著大腿,直呼“妙哉”。
“沈將軍太厲害了!這都能與兵法扯上關係,實在是神思妙想!”一名年輕武將高聲讚道,眼中滿是崇拜,“以後咱們軍營烤串,也按這‘燒烤兵法’來,定能烤出最美味的串!”
“是啊是啊!沈將軍不愧是我大靖第一名將,連烤串都能悟出兵法,臣等佩服!”另一名武將附和道,話音落下,引來武將陣營的一片附和之聲。
文臣們也紛紛點頭稱是,一名翰林編修撫掌笑道:“沈將軍此論,實在是精妙!烤串與兵法,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實則道理相通,皆是張弛有度,因勢製宜啊!”
守舊派的老臣們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捋著花白的胡須,連連點頭。一名白發太傅歎道:“老夫研兵數十載,竟不如沈將軍從烤串中悟得透徹,慚愧,慚愧啊!”
蕭硯站在燒烤架旁,聽得眼中精光爆閃,心中豁然開朗。這便是本章的伏筆,沈巍的“燒烤兵法”,讓他瞬間萌生了將燒烤與兵法結合,推廣至軍隊的想法,為後續冊封沈巍為“燒烤兵法總教頭”埋下了堅實的引線。
他看著沈巍,心中暗道,沈巍的這一想法,實在是太妙了!軍隊行軍打仗,夥食乃是重中之重,若將這“燒烤兵法”推廣至軍營,不僅能讓士兵們吃上美味的烤串,還能在烤串的過程中,領悟兵法之道,提振士氣,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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