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廿二的午時,金鑾殿內氣氛肅穆,陽光透過格窗斜灑而入,映得殿中地麵光影交錯,漕運總督身著官服,神色慌張地跪在殿中,正是被蕭硯急召入朝。
“陛下,臣罪該萬死!”漕運總督剛一跪下,便連連叩首,“漕運堵塞之事,臣雖有責任,但實乃運河淤塞、商戶囤貨所致,非臣一人之過啊!”
蕭硯端坐龍椅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哦?總督大人倒是說說,你有何責任?又有何冤屈?”
“臣的責任,是未能及時清淤、調度不力!”漕運總督聲音顫抖,“但那些商戶囤積貨物、占用漕船,臣多次勸阻無果,他們背後有世家撐腰,臣實在難以製衡!”
左丞相眉頭微皺:“總督大人此言差矣!漕運乃朝廷管控,商戶怎敢如此放肆?定是你治理無方、縱容包庇!”
“丞相冤枉啊!”漕運總督急忙辯解,“臣曾三次上書請求增派兵力管控,卻都石沉大海,如今堵塞加劇,臣也是有心無力!”
百官們紛紛議論起來,有的指責漕運總督治理無能,有的猜測背後確實有世家勾結,金鑾殿內再次陷入混亂。
蕭硯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一絲笑意:“總督大人不必驚慌,朕召你前來,不是為了問罪,而是為了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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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運總督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抬頭看向蕭硯,眼中滿是疑惑:“陛下的意思是?”
“漕運堵塞,表麵是淤塞與囤貨,實則是運力閒置、利益失衡。”蕭硯緩緩說道,“官府調船運貨,商戶無利可圖,便私自占用漕船;漕運官員無利可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此惡性循環,漕運怎能通暢?”
百官們聞言,紛紛點頭附和。他們之前隻想著清淤、征徭役,卻從未想過從利益層麵解決問題。
蕭硯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掃過眾臣:“朕有一計,可解漕運之困,還能助力烤爐改良與南北貿易。”
眾人皆是好奇,紛紛屏息凝神,等待蕭硯的下文。漕運總督更是激動地叩首:“請陛下賜教!若能疏通漕運,臣願肝腦塗地!”
蕭硯微微一笑,朗聲道:“把船改成運香料的,順路帶精鐵、糧食,商戶有利可圖,漕運自會通暢,這叫以商治漕!”
這便是本章的看點,蕭硯一語道破關鍵,以商業思維破解政務難題,既解決漕運堵塞,又聯動烤爐改良與香料貿易,瞬間讓滿殿百官茅塞頓開。
“以商治漕?”左丞相喃喃自語,隨即眼前一亮,“陛下高見!商戶逐利,若漕船能為其運輸貨物,他們自然不會再私自占用,反而會主動配合官府調度!”
“是啊!”戶部尚書也附和道,“漠北香料在中原供不應求,若能通過漕船批量運輸,既能滿足商戶需求,又能為朝廷增加稅收,還能順帶運輸精鐵與糧食,一舉多得!”
漕運總督更是激動得連連叩首:“陛下英明!此計一出,漕運堵塞之困定能迎刃而解!臣這就回去安排,即刻調整漕船調度!”
“慢著。”蕭硯抬手阻止了他,“此事並非一蹴而就,需分三步進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步,清理囤積貨物的商戶,限期三日之內將占用的漕船歸還官府,既往不咎;若逾期不還,嚴懲不貸!”
“第二步,重組漕船運力,將漕船分為官運與商運兩部分。官運負責運輸精鐵、糧食等剛需物資,商運則專門運輸漠北香料、南北特產等盈利貨物。”
“第三步,製定合理運價,官府抽取一成運費作為漕運維護資金,其餘歸商戶與漕運部門分配,確保各方有利可圖。”
百官們聽得連連點頭,紛紛稱讚:“陛下思慮周全!此計既解決了當下的堵塞問題,又建立了長效機製,漕運定能長久通暢!”
蕭硯看向漕運總督:“總督大人,這三步計劃,你可能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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