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碾密室的石門被推開時,一股細膩的藥粉氣息裹挾著青石的冷意撲麵而來,與炒藥工坊的煙火藥香截然不同。密室地麵鋪著厚重的麻布,恰好覆蓋住所有重量傳感器,陳凱用探測儀掃過一圈,低聲提醒:“麻布範圍外的區域,藥粉重量偏差超過1g就會觸發噴射陷阱,到時候細密的藥粉會糊得我們睜不開眼。”
密室中央立著一尊巨型青石藥碾,碾槽被打磨得光滑如玉,槽壁上刻著一圈圈細密的刻度,從“粗碾”“中碾”到“細碾”,每圈刻度都對應著不同的藥粉細度。兩側的木架上,整齊擺放著“粗、中、細”三類藥粉樣本,還有幾摞油紙和一杆精準的小銅秤,樣本旁的標簽標注著清晰的細度標準:粗碾20目、中碾50目、細碾80目。牆麵掛著的《藥碾技法圖譜》早已泛黃,邊角微微卷起,上麵的字跡卻依舊清晰,與眾人手中的藥碾刻度圖、《藥碾密碼》殘頁恰好能相互印證。
“核心是把炒好的黃芪碾成80目細粉,還要按比例混合粗細藥粉解鎖密碼。”陳凱摩挲著青石藥碾的碾輪,目光落在刻度圖上,“刻度圖說,粗碾對應三十圈,中碾六十圈,細碾九十圈,每多轉一圈少轉一圈,都會影響藥粉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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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將炒好的黃芪切片倒入碾槽,又拿起細篩子放在一旁備用:“80目細粉的標準是能完全通過細篩,沒有殘渣,而且色澤要均勻,不能有焦糊的顆粒。”陳凱點點頭,雙手扶住碾輪,緩緩推動起來。碾輪與青石槽壁摩擦,發出沉悶的“嘎吱”聲,黃芪切片在碾槽裡逐漸碎裂,變成細小的顆粒。
夏野負責計數,眼睛緊緊盯著碾槽壁上的刻度:“三十圈,粗碾完成!”陳凱停下動作,將碾槽裡的粗粉倒入油紙中;接著又推動碾輪,繼續碾磨剩餘的黃芪顆粒,直到六十圈、九十圈依次完成。每完成一個細度的碾磨,林默都會用細篩子篩一遍,將不達標的顆粒重新倒回碾槽。
趙曉則對照著《藥碾密碼》殘頁,研究混合比例:“殘頁寫著‘粗3、中2、細1’,應該是指粗、中、細三種藥粉的重量比例,我們得用銅秤精準稱量。”她拿起小銅秤,先稱出3錢粗粉,再稱2錢中粉、1錢細粉,將三者倒入同一個瓷碗中,用竹片輕輕攪拌均勻。
藥粉混合好的瞬間,青石藥碾的底座突然發出“哢嗒”一聲輕響,一側的暗格緩緩彈出,裡麵放著一張丹爐配料清單和半枚殘缺的藥引。配料清單上用小楷寫著“君藥黃芪、臣藥當歸、佐藥陳皮、使藥甘草”,還有每種藥材的炮製要求;那半枚藥引是用朱砂染過的宣紙製成,上麵畫著一半的丹爐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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