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響,片刻後歸於沉寂。
“行了,‘皮引’破了,畫也毀了。”婆婆喘著氣,獨眼看向我,“丫頭,你命大。但這妖人害死的姑娘,不止你一個。他那些‘畫皮紙’、‘顏料’,必有來處。背後……恐怕還有人。”
我摸著脖子上青紫的掐痕,驚魂未定:“婆婆,那……那到底是什麼?”
“畫皮妖人,練的是‘偷顏換壽’的邪法。專挑美貌女子,以邪術標記,竊取容顏精氣,補自己殘缺腐爛的皮囊。等女子油儘燈枯,便活剝麵皮,製成‘畫皮紙’,再害下一個人。”婆婆歎口氣,“你這張臉,想必被他看中了。”
含翠扶住搖搖欲墜的我。
翠媽媽聽見動靜趕來,看見滿地狼藉和那灘黑水白骨,嚇得當場暈厥。
婆婆讓我們報了官,隻說有歹人意圖不軌,搏鬥中意外身亡。官府來人,看見那攤惡心的東西,也懶得細究,草草收拾了事。
我大病一場,幾乎去掉了半條命。病好後,容顏憔悴了許多,眼角細紋再也消不掉,背上那三個棺材釘留下的疤,也成了永久的烙印。
含翠用積蓄贖了身,我跟她一起離開怡春院,在城外開了間小繡莊,勉強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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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後來悄悄告訴我,那妖人錦囊裡,除了畫,還有一小塊羊皮,上麵用血畫著個奇怪的標記,像朵扭曲的花。
她說,那可能是個邪教組織的記號。畫皮妖人,或許隻是個小卒。
我聽得毛骨悚然,夜夜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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