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押著幾百個俘虜，俘虜們雙手抱頭，低著頭，麵色慘白，有的還在發抖。
連霸的止戈騎也從南邊回來了。
五百精騎出營時還有五百，此刻隻剩四百出頭，許多人的甲胄上都有刀痕箭孔，有的馬匹還受了傷，一瘸一拐地走著。
連霸騎在那匹赤紅戰馬上，麵色鐵青，翻身下馬時腿都有些發軟，扶著馬鞍站了一會兒才穩住。
他走到王曜麵前，叉手道：
“府君，止戈騎折了七十多個弟兄，傷了百來個。戴熙那廝帶著數千殘兵往南逃了，末將本想追，可馬匹跑不動了，隻好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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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曜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天色越來越亮，東邊的天際已經泛起了橙紅色的霞光。
晨風從洛澗方向吹來，帶著血腥氣和焦糊味，也帶著一絲隆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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