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已然臨身!
若非他【本源形態】的絕對防禦和超越常理的危機直感,在千鈞一發之際強行扭曲身體,避開了要害,恐怕已然受創。
這不再是戰鬥,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基於時間權能的戲耍。
風蕭懸浮在破碎的時空中,銀白的眼眸冷靜地觀察著,分析著。
他一次次地發動攻擊,但結果無一例外,都被時溯獸以各種時間手段化解。
能量,他遠勝對方。
力量,他碾壓對方。
規則的理解與運用,在“時間”這一特定領域,他卻陷入了絕對的被動。
他就像是一個擁有無窮力氣的巨人,卻在試圖拍中一隻能夠隨意暫停、倒帶、快進時間的蒼蠅,空有力量而無處施展。
時溯獸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它的行動越發大膽,不斷在風蕭周圍閃爍,時而加速其能量衰變,時而遲滯其行動,
甚至嘗試將一些破碎的建築殘骸的時間倒流至其崩塌前,然後猛地加速,讓它們如同炮彈般砸向風蕭,雖然無法造成實質傷害,卻極具侮辱性。
指揮部內一片壓抑。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銀色的、如同神明般的身影,在這片時空亂流中被一個看似弱小的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一種無力感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
林雨晴緊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冷靜分析:“它在消耗風蕭,也在收集他應對時間乾擾的數據……必須找到它的核心規律,否則……”
否則,即便是光,也可能在這無儘的時溯迷宮中,被活活耗儘其能量與耐心。
風蕭再次揮手震碎了十幾塊被加速投射而來的巨石,銀白的眼眸深處,那片凍結的星海仿佛開始了緩慢的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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