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安道全!
聽到這個名字,整個大堂裡的七大雷將,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早就聽聞,神醫安道全醫術精湛,有“閻王要你三更死,道全留你到五更”的美名。
想不到,齊王居然將他帶了過來!
張太守的病,有救了!
“安神醫,這邊請!”
王進、張伯奮紛紛讓開一條路,將安道全引到了張叔夜的身旁。
安道全肩上挎著藥箱,快步來到張叔夜的麵前,伸出右手,搭在了張叔夜的手腕上,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凝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都不眨地,看著安道全的表情,生怕他說出什麼“非人力所能”之類的話來。
“唉...”
半晌,安道全長歎了一口氣,從肩膀上取下藥箱:“齊王,各位將軍!”
“張太守所中之毒,乃是蝮蛇之毒,萬幸中毒不深,外加有人用藥石吊著他的性命,方才能夠活到今日。”
“不過...中毒之後,張太守一直奔波勞碌,嚴重影響了身體的恢複...安某就算有神醫之名,也不過是一個凡人罷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七大雷將以及張伯奮,紛紛露出了悲戚的表情。
他們聽得出來,安道全這話,像是在告訴他們,給張叔夜準備後事。
“哇!”
長相最為粗獷,神經最為大條的張應雷,率先大哭出聲。
其他人被他悲傷的哭聲感染,也都暗暗抹淚,心中悲戚。
“你們...乾什麼呢?”
安道全驚詫一問,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現實。
“不是你說的,張太守中毒已深...恐怕...”
張應雷擦了擦眼淚,鼻音濃重的,衝著安道全嚷嚷。
“嗨!”
安道全一拍大腿:“我何時這麼說了?”
“我的意思是,張太守中毒已深,縱然安某有神醫之名,也未見得能夠完全將他治愈。”
“按照我的估算...張太守本來應該有八十歲的陽壽,現在,最多活到七十歲了...”
這話一出,全場愕然。
張叔夜,去年剛剛過完六十大壽!
也就是說,還有八九年的活頭?
這一消息,簡直是喜從天降!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
就連床榻上的張叔夜,渾濁的老眼中,也閃過激動的淚光。
原本,他以為這次定無幸免之理,卻不曾想,絕處逢生!
“還請神醫,醫治家父!”
張伯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門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其他七大雷將,也都紛紛跪倒,懇求安道全救治張叔夜。
安道全擺擺手:“安某身為齊王麾下,與張太守分屬同僚,救治張太守,不過安某分內之事,何須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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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從藥箱中取出一包銀針,麵色凝重地,在張叔夜身上不斷施針。
隨著他動作,張叔夜的麵容,逐漸扭曲,顯然承受了不輕的痛楚。
“噗!”
突然,張叔夜噴出一大口散發著惡臭味的黑血,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一般,萎頓在了床上。
“安神醫,怎麼樣了?”
張伯奮憂心父親安危,趕忙上前,抓住安道全的雙手,焦急問道。
安道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表情輕鬆:“安某剛才通過銀針放血之法,已經將張太守體內的毒血放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部分,借助藥物之力,慢慢排除體外便是。”
說著,安道全來到桌旁,提筆蘸墨,筆走龍蛇之間,寫就了一張藥方,將其交給了張伯奮。
“按照這個方子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喂張太守服下,連續七日,便可痊愈。”
張伯奮欣喜若狂,連聲道謝,快步走出大廳。
武鬆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跟他走。
七大雷將本來就崇敬武鬆,現如今武鬆又救了張叔夜的命,自然言聽計從。
......
太守府,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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