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武鬆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對嶽飛的性格,可以說是知根知底。
當真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在明知道他在太守府,張叔夜生死不明的情況下,還派人來報信,顯然這個消息非同小可...
“什麼事?!”
武鬆站直身子,雙眼淡漠的看向傳信的士卒。
“嶽元帥...嶽元帥說,請齊王移駕軍營,他要親自稟報!”
聽到這話,張伯奮和七大雷將紛紛呆住了...這嶽飛,也太過於大膽了吧...
雖然說你身為三軍元帥,位高權重,可眼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齊王,大宋朝實際上的掌控者!
就連當今天子,也需要忌憚齊王幾分。
你就這麼,要求齊王移駕了?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張伯奮和七大雷將,對嶽飛的印象,便不是特別好...
狂妄,太狂妄了!
然而,出乎他們預料的是,聽到士卒稟報的武鬆,並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兩道劍眉,皺的更緊了:“頭前帶路!”
......
片刻之後,南軍軍營。
武鬆走進帥帳,便見一個長相魁偉的漢子,被五花大綁綁在柱子上,身旁還放著一把雪亮的後背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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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刀,比一般的刀要細不少,長不少,刀鋒閃爍著鋒銳的光芒。
“參見齊王!”
見武鬆走進帥帳,嶽飛快步而來,躬身施禮,隨後指向捆在柱子上的漢子:“齊王!”
“此人乃是方臘座下,四大元帥之一,號稱南離大將軍的石寶!”
“他說...他說...”
嶽飛掃視一圈,發現並沒有人偷聽之後,壓低聲音:“他說...這段時間城內的瘟疫,包括張太守遇刺,都是出自於宋江、吳用的手筆。”
“這兩人投靠方臘之後,聲稱梁山下方有他們埋藏的寶藏,價值連城,誰若是得到,必然富可敵國。”
“方臘抵不住誘惑,精兵良將齊出,誓要攻破濟州,打通去往梁山的通路。”
“所以,才有的這一戰。”
宋江,吳用!
聽到這兩個名字,武鬆雙拳不由自主握緊。
這兩個禍害,還真是活千年啊!
自從狼狽逃出梁山之後,曆經田虎、王慶、方臘三大反賊,不僅沒死,還有能力攪風攪雨。
看起來...是時候讓這兩個該死的家夥消失了!
想到這,武鬆來到石寶身旁,冷冷開口:“你,便是石寶?”
石寶此時,早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威風,麵對武鬆的詢問,硬著頭皮開口:“啟稟齊王...小人便是石寶。”
“此番攻打濟州,實非我等本意。全是宋江、吳用挑蠱惑,外加聖公...不對,方臘貪婪導致!”
武鬆也沒想到,南軍四大元帥之一石寶,居然是個軟骨頭...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詢問!
“你,將事情經過詳細說說!”
石寶不敢怠慢,趕忙將自己知道的,都給說了出來。
他身為四大元帥之一,掌握著不少機密,講起來滔滔不絕。
武鬆靜靜聽著,越聽越是憤怒。
方臘這廝,放著好好的江南不待,他還沒去征討方臘呢,這方臘自己送上門了!
要說梁山之下有寶藏,武鬆第一個不信!
當初進攻梁山之時,可以說是摧枯拉朽,短短一兩個時辰的功夫,便將官軍屢次攻打,卻始終屹立不倒的梁山泊攻了下來。
在這種效率之下,宋江、吳用莫說是藏寶藏了,能夠逃出命去,已經算是命硬了。
“鵬舉!”
武鬆呼喝一聲:“孤王任命你為征南大元帥,統領張伯奮、張應雷、陶震霆等七人,率軍五萬,攻打杭州!”
“此番,孤要看著方臘人頭落地!”
“遵命!”
嶽飛恭敬拱手,心中滿是感激。
張叔夜麾下八大雷將的名聲,他早已經如雷貫耳,個個都是身懷絕技,不同凡響的人物。
這種情況下,齊王還將元帥之位交給他,足見對他的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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