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爬上出租屋的窗台，陳凡已經把18萬現金碼得整整齊齊。嶄新的鈔票用橡皮筋分成三捆，每捆6萬，最上麵一捆壓著打印好的債務結清證明，右下角預留了簽字位置。林浩抱著筆記本電腦湊過來，屏幕上康泰醫藥的股價還封在漲停板上，買一位置排著長長的封單。
“凡哥，真不等再漲漲？財經頻道剛說這藥要是進了醫保目錄，股價至少還得翻倍。”林浩的聲音裡滿是不舍，他盯著賬戶裡35萬的餘額，總覺得現在離場太可惜。陳凡卻將現金塞進雙肩包，拉上拉鏈時動作乾脆：“主力借利好出貨的套路我見多了，今天封單雖然大，但尾盤已經有鬆動跡象，見好就收才是王道。”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門外的張彪沒了昨天的囂張，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夾克，手裡拎著兩箱牛奶，見陳凡開門立刻彎腰笑：“陳總早啊，我這不是怕您忙忘了，特意過來……”話沒說完，就看見陳凡肩上鼓鼓的背包，眼睛瞬間亮了。
進屋後，張彪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桌上的現金。陳凡把債務證明推到他麵前，又遞過一支筆：“18萬，本金15萬，利息3萬，一分不少。簽字畫押，從此咱們兩清。”張彪的手指在鈔票上撚了撚，確認是真鈔後，簽字的手都在抖，之前放的狠話早拋到了九霄雲外：“陳總就是講究人！以後您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叫隨到！”
等張彪揣著錢喜滋滋地走了，林浩才反應過來：“凡哥，你咋不多要回點利息？他之前可是按三分利算的，比高利貸還黑。”陳凡打開股票交易軟件，開始掛單減持：“現在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咱們的目標是100萬，不是這點小錢。”他設置的賣出價是14.8元，比漲停價低0.05元，確保能快速成交。
剛提交委托，醫院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是主治醫生的聲音：“陳先生，你父親的術前檢查都做完了，各項指標符合手術條件。我們準備用國產藥物支架，單價元，加上冠脈造影和導絲耗材，手術費總共2.8萬，你現在過來辦手續，下午就能安排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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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趕到醫院時，父親正坐在病床上看報紙，版麵上印著康泰醫藥新藥獲批的新聞。“爸，手術安排在下午，用的是國產支架，效果和進口的一樣，還能報銷不少。”陳凡把繳費單遞過去，上麵的自費金額一欄寫著1.12萬——醫保報銷60%後，實際支出比預期還少。
陳建國摩挲著繳費單，眼眶有些發紅：“以前總怕給你添麻煩，現在才知道，你比我想的有本事多了。”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枕頭下摸出個存折：“這是我攢的養老錢，有3萬，你拿去投你的項目，別總靠股票投機，不踏實。”陳凡把存折推回去，握住父親的手：“爸，我的光伏項目已經和阿裡談妥了，股票的錢隻是啟動資金，以後咱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下午兩點，陳建國被推進了手術室。陳凡在走廊長椅上坐下，打開係統界麵。核心任務進度條已經跳到了98%，下方彈出新的提示：【完成“結清全部舊債”目標，解鎖“大宗交易權限”及“項目風控”模塊。檢測到宿主持有康泰醫藥流通股0.03%，建議通過大宗交易減持，規避二級市場波動風險。】
他立刻聯係券商的客戶經理，對方聽完他的需求後有些驚訝：“陳先生，您這點持股量走大宗交易有點麻煩，不過我可以幫您對接機構接盤。價格可以談到14.7元，比市價低0.15元，但能一次性全部出清。”陳凡算了筆賬，按這個價格賣出，扣除手續費後能到手35.2萬，比散戶交易還多賺2000元，當即同意：“就這麼辦，今天必須完成交易。”
手術進行到一半時，林浩急匆匆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份檢測報告：“凡哥，不好了！咱們訂的光伏組件出問題了！檢測報告顯示，這批組件的矽片厚度隻有180微米，比合同約定的薄了20微米，根本達不到發電標準。”他把報告拍在長椅上，“供應商說要麼降價30%，要麼就等著，可咱們的施工隊都進場了，耽誤一天就是好幾萬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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