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係統彈出提示：【獲得關鍵商業情報，完成“識破競品陰謀”小目標，獎勵係統積分300點。當前積分2100點，可兌換“供應鏈風險預警”功能。】
陳凡立刻兌換了新功能，係統界麵上瞬間出現了縣域內所有堅果供應商的信息，包括他們的合作對象、貨源質量和風險等級。他注意到，綠源食品的供應商正是趙副總旗下的一家貿易公司，這就解釋了周強為什麼會來搞事。
下午兩點，蘇晴帶著完善好的投標文件來到辦公室，臉上帶著興奮：“老公，我們總監剛才告訴我，教育局這次采購特別看重食品安全，還專門成立了質量監督小組。而且她已經幫我們把溯源係統的優勢提前透露給了監督小組的組長，對方很感興趣。”
“太好了。”陳凡接過文件，仔細翻閱起來。文件裡不僅有詳細的營養配比方案、第三方檢測報告和溯源說明，蘇晴還特意製作了一個對比表格，將他們的產品和綠源食品的產品在品質、溯源、價格等方麵進行了詳細對比，優勢一目了然。
“對了，鑫源電子的李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想和你麵談合作細節，還說要介紹幾個做企業福利采購的朋友給你。”蘇晴補充道。
陳凡眼睛一亮，這正是拓展企業渠道的好機會。“我現在就過去。”他拿起文件，“你留在辦公室，要是林浩問出什麼線索，立刻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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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源電子的辦公樓位於縣城的工業園區，李鑫的辦公室寬敞明亮，牆上掛著不少企業榮譽證書。見到陳凡，李鑫熱情地迎上來：“小陳，你的堅果禮盒我已經試過了，品質確實不錯，比我去年采購的綠源食品好多了。”
“李叔過獎了，我也是用心做產品。”陳凡遞上禮盒樣品，“這是我們為企業定製的福利款，裡麵除了巴旦木、核桃，還可以根據需求添加其他堅果，價格也比市場上優惠10%。”
李鑫接過樣品，仔細看了看禮盒上的溯源二維碼：“這個溯源係統是個好東西，現在的企業采購都怕出食品安全問題，有了這個，我們也放心。”他頓了頓，“我今天找你過來，除了簽合同，還有件事想提醒你。趙副總最近在工業園區到處拉攏企業，說要搞什麼虛擬幣投資，回報率特別高，已經有幾家小企業老板動心了。”
陳凡心中一緊，前世他就是被這種高回報率的虛擬幣騙局坑慘的，沒想到趙副總這麼快就開始布局了。“李叔，你有沒有詳細的信息？比如他承諾的回報率、投資門檻之類的。”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聽說他說投入10萬，三個月就能回本。”李鑫搖搖頭，“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我才不信。不過我那幾個朋友，有點被他說動了，你要是有辦法，能不能提醒他們一下？”
“我會的。”陳凡鄭重地點點頭，“李叔，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作為回報，我們的合作，我可以給你一個特別優惠，不僅價格再降5%，還保證在節日前提前一周交貨，絕不耽誤你們發福利。”
“好！就衝你這份誠意，我們今天就把合同簽了。”李鑫當即拍板，讓秘書拿來合同。雙方很快就簽好了500份禮盒的采購合同，總金額元，預付款30%當天到賬。
離開鑫源電子，陳凡剛走到停車場，就收到了林浩的微信：【凡哥，問出來了，是綠源食品的周強指使他們乾的，而且張磊和趙副總今晚七點在城南的茶館見麵。】
陳凡立刻開車前往城南茶館。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對麵的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打開係統裡的“實時監控”功能——這是他用積分兌換的新功能，可以對指定區域進行實時信息采集。
七點整，張磊和趙副總先後走進茶館的包間。通過係統監控，陳凡清晰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趙總，陳凡那邊已經識破了我們的計劃，現在怎麼辦？”張磊的語氣帶著慌張。
“慌什麼？”趙副總語氣冰冷，“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掀不起什麼大浪。綠源那邊已經準備好低價投標，肯定能把教育局的訂單搶過來。至於陳凡的堅果生意，我已經讓供應商停止給他們供貨，不出一周，他就會斷貨。”
“可是王總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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