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儘，陳凡開著車穿行在盤山公路上，副駕的蘇婉正對著筆記本電腦核對著茶飲料項目的成本明細。“農業局的200萬扶持款到賬了，我打算分三筆用，40萬給茶園升級殺青設備，60萬投到代工廠的生產線改造，剩下100萬留作合資工廠的啟動資金。”蘇婉指著屏幕上的表格，“這樣既符合扶持資金的使用規範，又能把風險分散開，財務風險掃描顯示安全等級A級。”
陳凡側頭看了眼窗外掠過的光伏茶園，葉片上的露珠折射著晨光：“你考慮得很周全。新加坡采購商那邊注重生態認證，咱們的光伏茶園剛好能打‘零碳種植’牌，這是其他茶企沒有的優勢。”他剛說完，手機就震動起來，是老周發來的消息，附帶著一份會見記錄截圖：“趙天虎最近三次會見都有同一個人，叫孫浩，是本地宏發食品廠的老板，這家廠之前給趙天虎的預製菜作坊供過貨。”
係統“信息溯源”立刻同步彈出宏發食品廠的基本信息：【成立於2010年，主營醬菜和預製菜加工，2014年因食品安全問題被處罰過，法人孫浩與趙天虎是獄友】。陳凡眼神一沉，將手機遞給蘇婉：“這家食品廠很可能是趙天虎的新據點，我們的茶飲料和預製菜業務都要防著點。”蘇婉立刻在筆記本上標注：“我讓財務部門把所有合作廠商的資質再核查一遍，特別是涉及食品加工的，絕不能出問題。”
車子剛停在茶園入口，蘇父就帶著技術員迎了上來，手裡捧著兩個透明玻璃瓶：“小凡，蘇婉，你們快來嘗嘗，這是按新加坡那邊的配方調試的最終版本。”玻璃瓶裡的茶飲料呈淺琥珀色，茶香混合著蜂蜜的甜意撲麵而來。陳凡接過嘗了一口，口感醇厚不澀，係統“成分溯源”彈出提示：【茶多酚含量18.5%，高於行業標準3個百分點，零防腐劑添加，符合東南亞進口標準】。
“味道比樣品更清爽，肯定能賣爆。”陳凡放下杯子，“新加坡采購商的視頻會議定在十點，我們先看看生產線改造的進度。”蘇父領著兩人走進新建的加工車間，工人們正在安裝全自動灌裝設備：“按你的要求，車間做了無菌改造，還加了一條檢測線，每批產品都要過重金屬和農殘檢測。等設備調試完，日產能能達到5萬瓶，完全能滿足他們的訂單需求。”
十點整，視頻會議準時開始。新加坡采購商代表林總出現在屏幕上，身後是擺滿了競品的貨架：“陳總，蘇總監，我們對比了八家茶企的樣品，你們的‘雲頂鮮茶’在盲測中得分最高，特別是‘光伏茶園種植’和‘零碳加工’的概念，在東南亞市場很有吸引力。”他調出合作方案，“我們建議采用‘合資建廠+包銷’模式，凡宇占股51%，負責生產和品控；我們占股49%，負責東南亞的渠道鋪設，第一年保底采購1200萬瓶。”
蘇婉立刻接過話頭，打開財務模型：“林總，按這個產能和采購量，我們核算出的單瓶成本是1.2元，出廠價1.8元，毛利率33%。合資工廠的前期投入預計800萬，其中我們出資408萬，用扶持資金和自有資金搭配；貴方出資392萬，以預付款形式注入，這樣資金壓力能降到最低。”她頓了頓，“而且我們能享受農業企業的稅收減免，綜合稅負能控製在5%以內，雙方的利潤空間都很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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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對這個方案顯然很滿意，當即拍板：“就按蘇總監的方案來！我下周派法務團隊過來簽合同，同時帶來國際食品安全認證的審核專家，隻要通過審核，我們立刻啟動東南亞的廣告投放。”會議結束後，蘇父激動地握住陳凡的手：“沒想到我種了一輩子茶，現在能賣到國外去，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功勞！”陳凡笑著搖頭：“是我們一起的功勞，以後茶園還要擴大規模，搞‘茶旅融合’，讓更多人來體驗光伏種茶。”
剛走出車間，李軍就打來電話，語氣急促：“凡總，我們在核查供應商資質時發現問題，宏發食品廠最近在聯係楊老板，想接手我們剩下的西紅柿醬加工訂單，還報了比我們低10%的價格。我查了他們的背景，和趙天虎的關係不一般。”陳凡眼神一凜：“楊老板怎麼說？”李軍道：“楊老板覺得價格太離譜，不敢接，特意來問我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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