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散儘。
珞珈的身影完全顯現,他甚至連姿勢都未曾改變,依舊保持著邁步而入的姿態。
他的右手隨意地抬起,食指和中指之間,正輕鬆地夾著那枚本該刺入他脖頸的、裝滿強效麻醉劑的注射器。
針尖距離他的皮膚,始終保持著那致命的一寸距離。
珞珈的目光甚至沒有瞥一眼那名在地上打滾哀嚎的保鏢,而是直接落在了麵如死灰、渾身篩糠般抖動的決鬥場之主臉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注射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弧度,用一種輕飄飄的、仿佛在評論天氣般的語氣說道:
“這就是你們用來對付我兄弟的小玩意兒?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話音剛落,珞珈動了。
他一步踏出,便已跨越了數米的距離,來到了癱軟在豪華座椅上的決鬥場之主麵前。
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求饒或反應的機會,珞珈那如同鋼鉗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華麗長袍的領口,如同拎起一隻待宰的肥豬,輕而易舉地將其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不……不要……大人……饒命……我……”決鬥場之主徒勞地蹬著雙腿,語無倫次地哀求,恐懼的淚水混合著鼻涕糊滿了他的胖臉。
珞珈對他的哀嚎充耳不聞,轉身,邁步,如同拎著一件垃圾,徑直走出了破碎的觀戰室,沿著階梯,一步步走向下方喧鬨的角鬥場中央。
此時,角鬥場中的戰鬥已接近尾聲。安格隆在珞珈解決上層威脅的同時,已經如同暴怒的雄獅,揮舞著戰斧將剩餘的努科利亞士兵砍瓜切菜般清理乾淨。
他渾身浴血,喘著粗氣,但眼神中的狂怒並未平息,反而更加熾烈。
珞珈來到安格隆麵前,將手中抖如篩糠的決鬥場之主隨手扔在了沾滿血汙的沙地上,聲音平靜無波:
“他,交給你處置了。”
這句話,對於安格隆而言,無異於最神聖的許可。他
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光芒,那是積壓了無數年的仇恨、屈辱和憤怒的最終釋放!
“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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