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威脅,讓帳內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李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他甚至強迫自己,露出了一絲微笑。
“溫侯,何必跟一個孩子置氣。”他的聲音平穩得像一潭靜水,“他若能開口說出來,王恭又豈會一無所獲?這秘密,恐怕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慢慢引導。恐嚇……隻會讓他把秘密帶進墳墓裡。”
“哦?”呂布挑了挑眉,將劉協扔回李玄懷裡,像扔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這麼說,你有辦法?”
“不敢說有辦法。”李玄接住孩子,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低聲安撫,同時不著痕跡地檢查了一下,確認他沒有受傷,“隻能說,可以試試。這孩子,似乎隻信我一人。給我三天時間,若能問出些眉目,是溫侯洪福齊天。若問不出來……那或許,你我命中,都與這筆財富無緣。”
他將皮球踢了回去,把成敗,歸於“天命”。
呂布盯著他,沉默了許久。帳內的燭火,在他的瞳孔中搖曳。他似乎在權衡,權衡這個謊言的真實性,權衡李玄這個人的價值。
最終,他似乎做出了決定。
“好!”呂-布一拍大腿,“本侯就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和這孩子,就住我帥帳旁邊。本侯會派一百親衛看著你,吃穿用度,一概不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但是,三天之後,如果本侯看不到想要的東西……”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玄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他賭贏了。他用一個彌天大謊,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三天時間。
然而,就在帳內氣氛剛剛緩和下來的這一刻——
“溫侯!”
帳簾猛地被一名親衛掀開,張遼帶著一身風塵,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一眼氣氛詭異的帳內,隨即對著呂布一抱拳,神色有些古怪。
“何事?”呂布不悅道。
“啟稟溫侯!”張遼的聲音沉穩有力,“在清點王恭那輛馬車的遺物時,屬下……發現了這個。”
他攤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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