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陛下病重,太子令我等撤軍回援,隻留魏延守陳倉、祁山諸關。”他歎了口氣,“長安久攻不下,士兵疲憊,糧草也快見底了,確實該休整了。”
撤軍的命令在蜀營中傳開,士兵們雖有不舍,卻也都鬆了口氣。連日征戰加上淋雨,不少人都生了病,能回家的消息讓營裡多了幾分生氣。魏延接到留守命令時,正跟士兵們打包行李,他握著諸葛亮的手,眼圈發紅:“軍師,真的……不打了?”
“不是不打,是暫時不打。”諸葛亮拍著他的肩膀,“守住這些關口,就是守住北伐的根基。等我們休整好了,再來取長安不遲。”他頓了頓,“記住,司馬懿狡猾得很,千萬別主動出擊,隻需堅守,他奈何不了你。”
魏延重重點頭:“軍師放心!末將就是拚了這條命,也守好陳倉!”
蜀軍撤軍的那天,雨終於停了。陽光穿透雲層,照在濕漉漉的長安城牆,也照在蜀軍蜿蜒西去的隊伍上。諸葛亮坐在車中,掀開簾子回望長安城,那道高聳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他輕聲說。
城頭上,司馬懿望著蜀軍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司馬昭走上前:“父親,蜀軍退了,我們要不要追?”
“追什麼?”司馬懿揉了揉發酸的膝蓋,“諸葛亮用兵謹慎,撤退必留後手。讓士兵們加固城防,清點損失,這場雨,還沒下完呢。”他看向東方,“成都那邊……怕是要有大變了。”
蜀軍撤退的消息傳到成都時,劉禪正在劉備的病榻前侍疾。劉備已經清醒了許多,聽完奏報,點了點頭:“孔明做得對……該撤……讓士兵們歇歇……”他握著劉禪的手,“阿鬥,守住……守住我們打下的江山……”
劉禪眼眶一熱,用力點頭:“父皇放心,兒臣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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