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他們產生隔閡,反而讓他們更加團結,也讓李綱、嶽飛、韓世忠三人對白玉堂多了幾分信任。
夜色漸深,庭院裡的燈光搖曳,眾人重新回到廊下,卻已沒了飲酒的興致。李綱提議道:“今日之事,讓我們看清了秦檜的野心,也讓我們明白,僅憑朝廷之力,難以實現抗金大業。不如我們與易軍達成合作,互相配合,共同抗擊金國,救出宗室女子,恢複中原失地。”
嶽飛、韓世忠與邢煥紛紛表示讚同,白玉堂也點了點頭:“我家主子也有此意。隻要三位將軍真心抗金,易軍願意與朝廷合作,共同對抗金國。”
五人相視一笑,此前的沉默與凝重已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仇敵愾”的默契。廊下的酒盞雖已冷卻,可眾人心中的熱血卻漸漸沸騰起來——在這亂世之中,他們終於找到了一條新的抗金之路,而這條路上,有彼此的信任與支持,也有共同的目標與希望。
黑影被家丁拖回來時,二十大板的力道已讓他半條命都快沒了,粗布短打被血浸得發黑,每走一步都踉蹌著,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他跪在廊下,頭埋得極低,連抬頭看眾人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白玉堂忽然笑了,那笑聲輕卻帶著幾分狡黠,打破了庭院裡的凝重。眾人都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方才還劍拔弩張,怎麼突然笑了?
“我倒想起個法子,能讓這位‘秦府貴客’守口如瓶。”白玉堂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紙包,打開後裡麵是一粒黑褐色的藥丸,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他走到黑影麵前,蹲下身,捏著藥丸遞到對方眼前,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是‘說實話丸’,實則是劇毒。你若乖乖吃了,今日聽到的事半個字不往外漏,這毒就永遠不會發作;可你要是敢跟秦檜透一句口風,毒就會立刻發作,到時候五臟六腑都像被烈火焚燒,疼到你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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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嚇得渾身發抖,看著那粒藥丸,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剛挨了一頓毒打,此刻哪裡還敢反抗?可一想到“劇毒”二字,又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怎麼?不敢吃?”白玉堂挑眉,手指微微用力,藥丸的碎屑簌簌落在地上,“你要是不吃,就當你不願守諾,今日這邢府,你怕是走不出去了。”
一旁的韓世忠見狀,也配合著上前一步,手按在劍柄上,語氣冷厲:“白兄弟給你活路,你就趕緊接著!別等我們動手,到時候可就不是吃顆藥丸這麼簡單了!”
黑影被兩人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猶豫,顫抖著張開嘴。白玉堂順勢將藥丸塞進他嘴裡,又命家丁遞來一碗水,看著他咽了下去。
“你要是覺得我在說謊,不妨試試。”白玉堂站起身,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黑影的胸口,“用力按一下自己的胸口,現在就能感覺到五臟六腑在疼——這是毒發的前兆,也是給你的警告。”
黑影半信半疑,卻還是聽話地抬起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剛挨過打的胸口本就青紫腫痛,這一按,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忍不住痛呼出聲,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疼……真的疼……我不敢說……我絕對不敢說……”
白玉堂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手:“記住,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我知道你走漏了風聲,就算你躲到秦檜府裡,這毒也會找到你。”說完,他對家丁揮了揮手,“把他扔出府去,讓他給秦檜帶個話——邢府的門,不是誰都能隨便踩的。”
家丁們立刻上前,拖著還在發抖的黑影往外走,那人一路上還在念叨著“我不敢說”,直到身影消失在府門外,聲音才漸漸遠去。
廊下的眾人看著這一幕,都有些發愣——方才那藥丸真有這麼厲害?韓世忠最先忍不住,走上前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笑著問道:“白兄弟,你那藥丸到底是真毒還是假毒?我怎麼瞧著,他按胸口的時候,疼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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