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東京城,讓大宋,真正迎來安寧。
東京城的晨霧還未散儘,南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踏、踏、踏”,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震得青石板微微發顫。原本熙攘的街道,瞬間安靜了幾分,百姓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朝著聲音來處望去。
隻見一隊玄黑盔甲士兵正沿著街道巡邏,他們隊列嚴整,間距絲毫不差,陽光透過薄霧灑在盔甲上,泛著冷硬的光。可真正讓百姓們屏住呼吸的,是他們的身高——2.26米的身形,比街邊兩層小樓的窗台還要高,尋常百姓站在他們身邊,隻到胸口位置,仿佛一群孩童麵對著成年壯漢。
“我的娘哎……這是啥人啊?”一個賣豆腐腦的老漢,手一抖,勺子差點掉進鍋裡,他瞪著眼睛,半天沒回過神。在東京住了一輩子,他見過最高的人是以前禁軍裡的“巨無霸”,也才剛過1.9米,可眼前這些士兵,簡直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天神”。
“是易將軍的兵嗎?咋從沒見過?”一個婦人拉著孩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孩子卻掙脫母親的手,仰著脖子好奇地看:“娘,他們好高啊!比咱家的門框還高!”
議論聲漸漸傳開,百姓們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打量。有人踮著腳看他們的盔甲,發現那盔甲的甲片比普通士兵的厚一倍不止;有人盯著他們腰間的刀,那刀柄長度,尋常人握都握不牢,在這些士兵手裡卻像玩具;還有人注意到,他們走路時步伐沉穩,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一塊青石板上,沒有絲毫錯亂——這份紀律性,比金國最精銳的騎兵還要規整。
此時,趙福金、朱璉、趙多富正帶著幾個宮娥,在街邊的綢緞莊挑選布料。聽到動靜,三人抬頭望去,瞬間僵在原地。
趙多富(柔福帝姬)下意識地攥緊了朱璉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發顫:“朱璉姐姐,他們……他們是人嗎?怎麼這麼高?”她在金國時見過身材高大的女真士兵,可和眼前這些人比起來,簡直是“矮子見巨人”,那種視覺衝擊力,讓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朱璉(宋欽宗皇後,目前是易楓的妻子)臉色也變了變,她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仔細觀察著那些士兵的盔甲和武器:“看盔甲樣式,不像是金國的,也不像是咱們大宋的……難道是易將軍新招募的士兵?可哪有這麼多身高一樣的士兵?”她見過大宋最精銳的“班直”禁軍,也從未有過這般統一且誇張的體型,心中滿是疑惑。
趙福金(茂德帝姬,易楓的妻子)則盯著士兵們的臉——那些士兵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卻沒有絲毫“凶戾”,反而透著一股“肅殺的正氣”。她輕輕歎了口氣:“易郎果然藏著本事,有這樣的士兵在,或許東京真的能守住。”隻是這份“本事”,比她想象中還要驚人。
不遠處的茶樓上,韋賢妃和王貴妃正臨窗而坐。看到巡邏的玄黃士兵,韋賢妃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撞在茶盤上,茶水濺了一地。“這……這是上天派來的天兵嗎?”她在金國受儘屈辱,早已對“戰力”有了敬畏,可眼前這些士兵的體型,讓她瞬間覺得“金國的騎兵怕是也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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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貴妃也失了往日的端莊,身子前傾,死死盯著隊伍:“難怪易將軍敢和臨安叫板,有這樣的兵,誰能打得過?隻是……他從哪找來這麼多人?”這份疑惑,像一根刺,紮在她心頭——易楓的神秘,似乎比這些士兵的身高更讓人捉摸不透。
就在百姓與宗室女子議論紛紛時,宗澤正帶著幾個親兵,往皇宮修葺的方向走去。聽到腳步聲,他轉頭望去,腳步瞬間頓住,拐杖“咚”地一聲戳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這是人嗎?”宗澤活了六十多歲,曆經北宋末年的戰亂,見過無數奇人異事,可眼前的景象,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仰著頭打量最前排的一個玄黃士兵——對方垂眸看他時,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竟生出了“自慚形穢”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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