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集中、更惡性的信息攻擊，直至意識崩潰。
廣播臨近尾聲，催眠師的聲音恢複了一種虛假的悲憫與宏大：
“選擇吧，灰霧的子民們。是走向永恒的新生與合一，還是與舊世界的汙穢一同被徹底抹去？三輪月色，是你們最後的猶豫期。我，在‘歸一之門’前，等待你們的選擇——無論是自願的皈依，還是被迫的淨化。”
“記住，這是最後的預告。這是……最終的召喚。”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那籠罩全城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強信號如同潮水般退去，隻留下城市各個角落裡此起彼伏的、短暫的嗡鳴回響和無數市民茫然、恐懼或隱隱亢奮的低語。
實驗室裡一片寂靜。
哈克張著嘴，臉上沒了血色。連剛剛獲得“理智之錨”而顯得鎮定的薇薇安，此刻也攥緊了拳頭，指尖發白。
公開的坐標，明確的期限（三輪月圓後，即大約三周），毫不掩飾的敵意，以及那描繪出的、針對全城的恐怖儀式圖景……壓力如山崩般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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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關閉了信號接收設備，麵沉如水。
屏幕上，方才廣播的音頻波形、信息熵變化、模因密度峰值等數據已被完整記錄並開始自動分析。
“他急了。”
林知忽然開口，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
“公開挑釁，設定死線，一方麵是為了製造恐慌，逼迫更多人在壓力下倒向他；另一方麵，是因為我們的行動已經觸碰到了他的核心利益，甚至可能乾擾了儀式的必要準備。他必須加快進程，並試圖用這種公開宣戰的方式，震懾我們，打亂我們的節奏。”
他調出城市地圖，將“沉沒廣場”重重標記。
“這也是陽謀。他告訴我們時間和地點，賭我們不敢去，或者去了也無法阻止。同時，這也是一種心理戰術，將全城的注意力乃至壓力，都引導至我們身上。”
哈克咽了口唾沫：
“那……那我們怎麼辦？三周後，去那個鬼廣場？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薇薇安卻抬起頭，看向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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