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杭州城內進行清算的同時,曹文詔的第三師也已經接到了新的命令:繼續追擊逃往杭州東南上虞港的叛逆餘孽。
“將軍,錦衣衛密報,至少有七大家族的部分成員和大量財寶,在三天前就乘特龍普的艦隊從上虞港出海。”參謀長指著地圖,“但現在孫軍門的海軍已經把杭州灣出口堵住了,他們應該還困在灣內。”
“另錦衣衛也探明,在紹興和上虞港,紅夷特龍普留下了一共的日本倭寇、5000的非洲黑奴隸軍團和5000的東南亞土兵,其中那5000的東南亞土兵駐紮在紹興城內,非洲黑奴隸軍團和本倭寇則在防守上虞港。”
曹文詔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好啊,甕中捉鱉。傳令,全師急行軍,目標上虞港!先把這幫家夥的退路堵住,我要全殲了他們。讓炮兵營把家夥都帶上,老子要好好招待那些倭寇和黑奴!至於紹興,陛下有令,由近衛師攻打,也要讓那群小白臉和學員門見見血才好。”
由於近衛師的兵源大多來自宗室和勳貴子弟,而且如今又加了4000大明皇家海軍學員和陸軍學員,因此曹文詔對他們的戰力嗤之以鼻,經常喊他們為小白臉師。
不過他也並不擔心,因為皇家近衛師裡,還有一支由戚家軍、白杆兵和邊軍精銳組成的旅共計5000人,那才是大明真正精銳中的精銳,而他的侄子曹變蛟則是那支部隊的旅帥。
在曹文詔的命令下,第三師餘人連夜開拔。這些吃得好,長得壯的新軍,最擅長急行軍,一夜之間奔襲八十裡,次日清晨就已抵達上虞港外圍。
斥候回報:“將軍,港口內停著百餘艘大小船隻,其中二十艘是紅夷的武裝商船,其餘是本地海商的福船、鳥船。岸上有營寨,看旗幟,至少有萬餘倭寇,還有幾千黑皮膚的蠻兵。”
曹文詔舉起望遠鏡觀察。上虞港是個天然良港,三麵環山,隻有一條狹窄水道通往杭州灣。此刻,港口內船隻擁擠,岸上的營寨亂糟糟的,顯然對方並沒有料到明軍來得這麼快。
“倭寇頭子是誰?”曹文詔問。
“據俘虜交代,是個叫島津義弘的日本浪人,據說以前在日本也是個藩主,現在帶著一群亡命徒在海上討生活。”
“島津義弘?”曹文詔冷笑,“管他什麼弘,今天讓他變成島津死弘。傳令,炮兵營展開,瞄準港口和岸上營寨,先轟他娘的半個時辰!”
第三師炮兵營的三十六門火炮很快在前沿陣地展開。這些炮比第四師的稍輕,但機動性更好,適合野戰。
“目標——港口船隻集群,距離一千二百步,開花彈!”炮營指揮官下令。
與此同時,岸上的倭寇營寨裡,島津義弘也接到了明軍抵達的消息。
這個五十多歲的日本浪人穿著具足鎧甲,腰插雙刀,正煩躁地在帳內踱步。他原本答應李旦,帶倭寇來助戰,條件是事成之後得到寧波和寧波一帶的貿易特權。可現在杭州陷落,紅毛人又開著船跑了,不僅所有許諾成了空話,甚至連回日本都成了奢望。
“島津大人!明軍……明軍開始布炮了!”一個倭寇頭目衝進來報告。
島津義弘衝到帳外,用單筒望遠鏡一看,心裡頓時涼了半截。遠處的山丘上,明軍的火炮已經排成三列,炮口黑森森地對準港口。那種整齊的陣列,專業的操作,絕不是他印象中明軍火炮亂放一氣的樣子。
“快!命令部隊到各自的位置全力防守準!”島津義弘嘶吼。他沒想到明軍居然來的那麼快,因此顯得十分慌亂。
但已經晚了。
“開炮!”
三十六門火炮同時怒吼!這次裝填的是新式開花彈——鑄鐵彈殼內裝滿火藥和鐵珠,落地或淩空爆炸,殺傷範圍極大。
第一輪齊射就覆蓋了整個港口區。
“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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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接連不斷。一艘福船被直接命中,船艙內的火藥被引爆,整條船瞬間解體,木屑和人體殘肢飛上半空。另一艘鳥船的桅杆被炸斷,倒下來砸塌了旁邊的營帳。
岸上的倭寇和黑奴軍團頓時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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