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但法則已經受損。若想徹底修複，需要找到‘輪回石’重新穩固井基。而那東西……隻有‘歸墟海眼’才有。”
歸墟海眼。
歸墟之主隕落之地，九處指引的最後一處。
風無極點了點頭：“正好，我也該去那裡了。”
鬼書生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正麵刻著一個“冥”字，背麵則是輪回井的圖案：“這是歸墟之主留下的第九道指引。持此令，可感應到歸墟海眼的具體坐標。但……”
他神色凝重：“海眼深處，除了歸墟之主的遺澤，恐怕還有別的東西。星婆應該也提醒過你，九處指引將儘時，便是最終抉擇之時。”
風無極接過令牌：“我知道。”
他沒有再多言，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鬼書生叫住他，“還有一事——你解決執念體時，我感應到幽冥鬼域外，有數道強大的氣息在窺探。其中一道……極為古老，甚至可能比葬星老人還要古老。”
“誰？”
“不清楚。”鬼書生搖頭，“但那氣息中，蘊含著‘審判’與‘終結’的道韻。若我所料不差，可能是……‘天罰殿’的人。”
天罰殿。
一個比文道聖院還要神秘、還要古老的勢力。傳說其執掌諸天萬界的“天罰權柄”，負責審判那些觸犯禁忌、擾亂紀元秩序的存在。他們極少現世，但每一次現世，都意味著……大清洗。
風無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天罰殿……也要來湊熱鬨？”
“恐怕不是湊熱鬨。”鬼書生苦笑，“你之前的種種舉動——彈指伏魔帝、輕取星核本源、輕易解決輪回執念體——這些恐怕已經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天罰殿若真降臨，目標……很可能是你。”
風無極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從容：
“那就讓他們來。”
“正好——”
他望向幽冥鬼域之外，眼中寒光一閃：
“我也想看看，這所謂的‘天罰’，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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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囚牢之中。
鬼書生獨自站在原地，望著風無極消失的方向，許久，長長吐出一口氣。
“歸墟之主啊……”
“你等來的這個人……”
“怕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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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極回到隕星山脊時，天色已暗。
林芷韻第一時間迎上來：“老祖，您回來了。幽冥鬼域那邊……”
“解決了。”風無極語氣平淡，“鬼書生無恙，輪回井暫時穩定。不過——”
他取出那枚漆黑令牌：“我需要去一趟歸墟海眼。”
林芷韻接過令牌，神識一掃，臉色微變：“老祖，這令牌中記載……歸墟海眼位於‘紀元夾縫’之中，那裡時空錯亂，法則不全，縱是仙帝踏入也有隕落之危。您……”
“無妨。”風無極搖頭，“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在海眼深處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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