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如紙,嘴唇被她死死咬住,滲出血絲!但她攥著沈嬌嬌的手,卻沒有絲毫鬆動!反而更緊!仿佛要將這滾燙的痛楚,連同那沉積了三年的血淚真相,一同烙進沈嬌嬌的骨血裡!
“娘娘!!!”她泣血般的嘶喊穿透了痛苦的壓抑,字字句句,如同淬了血的鋼針,狠狠紮向沈嬌嬌的耳膜,也紮向這冰冷絕望的夜空:
“娘娘肩後!!右肩肩胛骨下方三寸!!那粒胭脂痣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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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著粗氣,眼淚混著冷汗滾滾而下,目光卻死死鎖住沈嬌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以生命起誓的篤定:
“藏著三瓣!!三瓣赤蓮胎記!!!”
“如血染就!!天生地長!!!奴婢……奴婢當年親手為您沐浴更衣……看了千百遍!!絕不會錯!!!”
話音未落,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攥著沈嬌嬌的手猛地一鬆,整個人脫力般向後倒去,重重摔在乾草席上,發出痛苦的呻吟。那隻剛剛被燭火灼燙過的手腕無力地垂落,舊疤新傷疊加在一起,觸目驚心。
破屋內,隻剩下她破碎的、壓抑不住的痛哭聲,和那一聲聲泣血的、錘擊著靈魂的呐喊:
“是奴婢沒用……沒能攔住他們……隻能用這身子……這烙鐵換來的真相……遲了……遲了整整三年啊娘娘!!!”
油燈跌落在冰冷的泥地上,燈焰掙紮了幾下,終於熄滅。
黑暗徹底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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