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會在宿主體內生長,釋放某種信息素,讓人對蘑菇族技術產生好感。
第一個中招的是食堂大媽。她在做早飯時突然說:“你們覺不覺得蘑菇炒肉應該做成蘑菇形狀的肉?那樣多可愛!”
接著是幾個科研人員,開始討論“真菌網絡思維的優勢”,認為人類應該放棄個體意識,融入集體意識。
葉良辰很快鎖定源頭:“蘑菇族的生物技術汙染。它們在通過孢子傳播文化模因。”
解決方式很直接——王鐵柱的晶體手臂。晶體對孢子有強烈淨化作用,隻要他在通風係統主節點站一會兒,所有孢子都會被分解成無害的塵埃。
但更隱蔽的攻擊來自灰人。
第87天,基地的能量監控係統發現微弱的異常波動。葉良辰追蹤了整整六小時,最後在實驗室天花板角落找到一個隱形探測器——隻有指甲蓋大小,完全透明,吸附在金屬表麵,吸收環境能量維持運作。
探測器被拆解後,發現它已經記錄了超過300TB的數據:包括混沌戰甲的設計圖、能量測試結果、甚至葉良辰的自言自語。
“它們想知道我們的研發進度。”李狗蛋看著探測器,“但為什麼隻放一個?如果是我,會放幾百個。”
“因為放多了會被發現,”葉良辰分析,“一個探測器足夠。而且……這是個試探。它們在測試我們的監測能力。”
他們加強了反隱形掃描。結果在第87天晚上,又發現了七個探測器——全都放在明顯到可笑的位置:一個在葉良辰的咖啡杯底,一個貼在文明評分水晶球上,一個甚至粘在李狗蛋的椅子下麵。
“這是挑釁,”趙日天說,“它們在說‘我們知道你們知道了,但我們還是要放’。”
幾何體的乾擾更抽象。從第88天開始,實驗室裡開始出現“概念異常”:能量讀數會突然變成詩歌,實驗報告會自動轉換成食譜,有一次葉良辰想寫“能量輸出功率3000兆瓦”,紙上出現的卻是“愛是永恒的燭光,照亮黑暗的走廊”。
“概念層麵的信息汙染,”林小魚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她的意識正在夢境領域培訓,但可以分出一部分關注現實,“幾何體在修改‘信息’這個概念本身。不危險,但很煩人。”
解決方法是趙日天的“概念加固吹牛”。他每天早中晚三次對著實驗室吹牛:“我吹個牛,這裡的所有信息和數據都會保持原樣,不被篡改!”效果持續八小時,足夠覆蓋工作時間。
就這樣,研發在乾擾中推進。到第89天,第一台混沌戰甲原型機終於組裝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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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矗立在實驗室中央的測試台上,看起來……很複雜。
或者說,很混沌。
戰甲的基礎框架參考了鐵加曼係統的生物貼合設計,但表麵覆蓋著星靈水晶製成的能量傳導層。內部經絡融合了查克拉路徑和內力經脈,關鍵節點用T病毒強化過的生物組織連接。能量核心是一個多接口轉換器,可以兼容霸氣、查克拉、內力等多種能量形式。
最特別的是頭盔——它集成了林小魚夢境領域的意識接口,以及議會手冊裡的“基礎規則視覺”模塊,可以讓穿戴者看到能量流動和概念結構。
整體顏色是深灰色,表麵有暗紫色的能量紋路——這是王鐵柱晶體過濾後留下的印記,代表通過安全測試的技術。
“它重127公斤,完全密封,內置生命維持係統,可以在地球環境、真空、水下、甚至部分維度異常區域運作。”葉良辰介紹,“能量供應來自穿戴者自身,但可以通過環境能量補充。理論續航時間……不確定,因為還沒測試。”
李狗蛋圍著戰甲轉了一圈。它比他想象的要精致,但也更……不協調。各種技術強行融合的痕跡很明顯,有些接縫處還能看到不同材料的色差。
“它能用嗎?”他問。
“理論上能,”葉良辰推了推眼鏡,“但需要測試。而且……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不同能量體係的啟動方式不一樣。查克拉需要結印,內力需要運功,霸氣需要意誌集中。”葉良辰調出操作界麵,“我設計了一個統一的‘思維指令係統’,穿戴者隻要想‘啟動’,戰甲就會自動選擇最適合當前情況的能量形式。但問題是……”
“問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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