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內部空間可能折疊,實際麵積會更大。碎片裡可能包含各種異常:重力顛倒、時間循環、概念扭曲、甚至……從其他維度泄漏過來的東西。”
李狗蛋感到壓力。屁股上的警報檢測到他的情緒變化,音樂從輕快背景樂切換成了舒緩的鋼琴曲,同時……釋放出一股薰衣草的香氣。
整個實驗室頓時彌漫著薰衣草香。
所有人都愣了。
阿八專員的大眼睛眨了眨:“這是……新型情緒表達方式?音樂加嗅覺?”
“不是,這是……”李狗蛋想解釋,但不知道從何說起。
葉良辰已經拿出儀器開始檢測:“音樂警報進化出了嗅覺功能!薰衣草香……對應的是焦慮情緒!諾阿爾博士的壓力緩解機製升級了!”
趙日天深呼吸:“別說,還挺好聞。狗蛋,你再焦慮一會兒,讓香味持久點。”
李狗蛋瞪了他一眼,但香味確實讓實驗室的氣氛放鬆了一些。
“總之,”阿八專員繼續說,“競賽可能提前到……七十天後。請做好準備。另外,我注意到你們在研發新裝備。作為客服專員,我友情提醒:如果裝備使用了太多不同來源的技術,可能會觸發議會的‘科技樹汙染’監測。”
“科技樹汙染?”葉良辰警覺。
“每個文明都有自己獨特的科技發展路徑,”阿八專員解釋,“如果過多借鑒甚至複製其他文明的技術,會被認為缺乏原創性,影響評分。當然,適度的學習交流是允許的,但有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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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觸手點了點混沌戰甲:“這個……看起來借鑒了很多來源。建議在最終定型前,加入足夠多的‘地球特色’,避免被判定為抄襲。”
說完,阿八專員禮貌告辭,又從門縫鑽了回去。
實驗室裡陷入沉默。
“科技樹汙染……”葉良辰皺眉,“我們確實借鑒了太多其他世界的技術。但要在九十天……現在可能是七十天內,從頭開發一套全新的技術體係,不可能。”
李狗蛋思考片刻:“不一定非要完全創新。阿八說的是‘加入地球特色’。什麼是地球特色?”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們的特色不是某一種技術,”李狗蛋說,“是我們的……方式。混搭、融合、在不可能中找可能。混沌戰甲本身就是地球特色的體現——把完全不同的東西強行組合在一起,還能讓它工作。”
葉良辰眼睛亮了:“你是說,我們不隱瞞借鑒,反而強調融合能力?”
“對,”李狗蛋說,“議會的評分係統看重適應性。我們展示的不是單一技術,而是‘技術融合’的能力。這可能是其他文明沒有的。”
“有道理,”葉良辰開始記錄,“蘑菇族擅長生物科技但排斥機械,灰人科技均衡但保守,幾何體擅長概念但缺乏物質理解……隻有我們,什麼都敢往一起湊。”
“那就繼續,”李狗蛋說,“但要在設計中加入明顯的‘地球元素’。比如……”
他看向混沌戰甲:“塗裝用中國紅。操作界麵用中文。能量紋路改成龍紋。讓任何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地球造的東西。”
葉良辰點頭,立刻開始修改設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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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安排在第二天早上。
混沌戰甲被移到一個專門的測試場——一個直徑一百米的圓形空間,牆壁覆蓋著能量吸收材料,防止測試意外波及外界。
李狗蛋、葉良辰、趙日天、王鐵柱都在觀察室。林小魚的意識也從夢境領域暫時返回,通過全息投影參與。
“第一次測試,基礎功能檢查,”葉良辰說,“誰第一個試?”
所有人都看向王鐵柱。
“為什麼是我?”王鐵柱問。
“你的晶體共生體最穩定,”葉良辰說,“而且如果戰甲出問題,你的晶體可以提供額外保護。”
“而且你是盾牌,”趙日天補充,“盾牌就是要第一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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