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複因子接觸，產生了……意識。”
全場寂靜。
“等等，”趙日天舉手，“你是說，我們之前打的‘永恒凍土皇後’，其實是個……病號？還是半治好的那種？”
“準確說，是‘傷口意識體’，”小蘑菇糾正，“它感受到外界威脅，本能地自我防禦。而我們之前的攻擊，相當於在給一個昏迷的病人做電擊療法——可能暫時醒了，但沒治好病。”
李狗蛋摸著胸口的橋梁圖案，感覺那裡微微發熱。難怪之前打永恒凍土皇後時，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對方的攻擊雖然淩厲，但總有種“本能反應”而非“主動惡意”的感覺。
“影子守衛說，治愈實驗需要完成，”李狗蛋說，“但他們沒說具體怎麼完成。”
“因為方法需要現場判斷，”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轉頭，看到諾阿爾博士的全息投影走了進來——這次他不是卡通豬形象了，是個嚴肅的中年學者模樣，但手裡還是拿著個漢堡。
“博士！”葉良辰眼睛一亮。
“小子們，乾得不錯，”諾阿爾咬了口漢堡，“維度間層試煉的數據我收到了。90%整合度，嘖嘖，比我當年預估的還高。現在說正事——”
他調出另一組圖像，顯示的是永恒凍土周圍的空間結構分析。
“園丁派那幫瘋子，在知道永恒凍土真相後，非但沒改變策略，反而變本加厲了。”諾阿爾臉色陰沉，“他們認為‘維度傷口’本身就是不該存在的‘錯誤’，應該直接‘修剪’掉。所以他們在凍土外圍部署了‘秩序鎖鏈’——一種能強行固化維度結構，然後像剪樹枝一樣剪掉的裝置。”
圖像放大，能看到三十六條發光的鎖鏈，如同一個巨大的籠子，將永恒凍土層層包裹。鎖鏈正在緩慢收緊。
“鎖鏈完全激活需要七十二小時，”諾阿爾說，“激活後，他們會執行‘概念修剪’，把整個凍土區域從維度結構中切除。後果是：第一，凍土消失；第二，維度結構出現空洞，可能引發連鎖崩潰；第三，裡麵的‘傷口意識體’會真正死亡——不是擊敗，是徹底刪除。”
李狗蛋感到胸口圖案的溫度明顯升高。那不是憤怒，是……共鳴。橋梁圖案在回應凍土中的存在。
“我們必須去，”他說，“在鎖鏈激活前進入核心，完成治愈。”
“聯盟已經批準了新的探索任務，”陳指揮說，“代號‘治愈行動’。你們是當然的核心成員。而且這次，我們有跨文明技術支持。”
小蘑菇的菌蓋發出更亮的光：“蘑菇族提供‘生命共鳴孢子’，能增強治愈效果。”
諾阿爾：“幾何體議會送來‘真理共鳴矩陣’的圖紙，葉良辰，你需要在出發前把它造出來。”
全息投影又亮起兩個身影：一個是旋轉的幾何體，一個是灰人官員。
幾何體：“真理矩陣能穩定凍土內部的邏輯結構，防止治愈過程中發生概念崩塌。”
灰人官員：“秩序議會雖然內部有分歧，但我們開放派提供了‘規則調和器’。它能暫時‘軟化’秩序鎖鏈的效果，為你們爭取時間。”
三件神器，三個文明的祝福。
任務明確：七十二小時內，突破秩序鎖鏈的封鎖，進入永恒凍土核心，完成先覺者文明未完成的治愈實驗。
“但治愈具體要怎麼做？”王鐵柱問到了關鍵。
諾阿爾沉默了會兒：“不知道。”
“啥？”
“先覺者文明的治療方案是高度定製化的，沒有固定流程。”諾阿爾攤手，“就像治病，每個病人情況不同。你們需要進入核心，與‘傷口意識體’建立連接，理解它是什麼‘傷口’，然後……現場想辦法。”
趙日天咽了口唾沫：“現場想辦法？治療一個維度級的傷口？我們連治感冒都得看說明書。”
“你們有李狗蛋，”諾阿爾看向他，“90%整合度，混沌調和能力，還有維度鑰匙。你是最有可能完成治愈的人。但代價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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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在魚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