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有效。但他早有準備，用吹牛給自己加了條：“我吹個牛——我受到的混亂效果減少50%！”
所以他隻是有點晃，還能勉強站穩。
觀戰席上，露西的眼睛明顯亮了。她身體前傾，手指在數據板上飛快記錄，嘴裡喃喃：“概率操作……概念乾涉……區域規則臨時修改……這比報告裡的描述還要出色……”
她的兩個助手也在全力記錄。
李狗蛋胸口的刺痛感增強了。他看向露西，發現對方正緊緊盯著趙日天，那眼神不像是在觀察，更像是在……評估商品？
演習持續到第二十分鐘，趙日天已經吹了十幾次牛，把對手耍得團團轉。但代價也在累積。
葉良辰的記錄板上，趙日天遺忘的事項列表越來越長：
·忘記了自己房間的門牌號
·忘記了昨天看的電影結局
·忘記了陳指揮的全名（隻記得姓陳）
·忘記了基地食堂周三的特供菜
·甚至忘記了……怎麼解訓練服褲子的魔法鎖。
最後這個遺忘是致命的。
演習接近尾聲，趙日天準備收尾，想做個帥氣的結束姿勢。他按照記憶中的步驟去解鎖訓練服的安全裝置——但手停在半空。
等等，解鎖手勢是什麼來著？
第一步是左手畫圓還是右手畫三角？
密碼是“上上下下左右左右”還是“左右左右上上下下”？
他僵在那裡，手在半空中比劃了幾下，都不對。魔法鎖發出錯誤提示的“滴滴”聲。
訓練服的安全裝置為了防止演習中意外脫落，鎖得非常結實。現在趙日天被卡在訓練場中央，解鎖不了，衣服也脫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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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演習還沒正式結束，重力混亂效果還在持續——雖然減弱了，但偶爾還會抽風一下。
於是訓練場上出現了滑稽的一幕：五個對手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放棄抵抗，而勝利者趙日天站在中間，手在褲腰處胡亂比劃，身體隨著偶爾的重力變化晃來晃去，臉上是“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解開這玩意兒”的迷茫表情。
觀眾席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哄笑。
連園丁派的兩個助手都忍不住笑了。
隻有露西沒笑，她在認真記錄：“能力代價：短期記憶丟失，涉及操作記憶……有趣，這限製了他的持續作戰能力。”
葉良辰憋著笑宣布：“演習結束，趙日天方勝利——如果他能自己從訓練服裡出來的話。”
王鐵柱跳下訓練場，走到趙日天身邊：“需要幫忙嗎？”
“要！”趙日天哭喪著臉，“我怎麼就忘了解鎖方式呢？我記得我背了十遍！”
“因為你吹了十七次牛，代價疊加了，”葉良辰走過來，輸入管理員密碼，魔法鎖“哢噠”解開。
趙日天如釋重負，訓練服終於鬆開了。他癱坐在地上：“累死我了……腦子像被洗過一樣，空空的。”
數據統計出來了。
葉良辰向全場公布：“演習數據：趙日天共使用吹牛能力17次，全部生效，成功率100%。其中精準乾擾類13次，區域規則修改類1次，自身增益類3次。對手有效攻擊次數：0。證明精準吹牛在實戰中具備卓越的控場和乾擾能力。”
“但是，”他轉折，“代價明顯：每次使用後隨機遺忘一件事，遺忘事項重要性隨吹牛強度增加。本次演習中，趙日天遺忘了包括重要操作記憶（解鎖方式）在內的17件事。建議：優化代價機製，或開發記憶備份\/恢複技術。”
陳指揮點頭：“成果顯著，但代價需解決。日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趙日天揉著太陽穴：“就是……腦子空。我知道我贏了，但怎麼贏的細節有點模糊。哦對了，我早上吃早飯了嗎？”
“吃了，你吃了五個包子，”王鐵柱說，“第三個是豆沙餡的，你當時還說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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