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第五天，基地訓練場的氣氛比平時嚴肅——因為觀眾席上多了三個園丁派代表。
露西帶著她的兩個助手坐在特別觀戰席，麵前擺著數據記錄設備，臉上掛著標準的“友好觀察”微笑。但李狗蛋胸口的橋梁圖案時不時傳來微弱刺痛，提醒他這笑容下麵可能藏著別的打算。
“為什麼他們能來看演習？”趙日天在準備區嘟囔，一邊檢查自己的訓練服——這套特製服裝有“魔法鎖”安全裝置，防止演習中裝備意外脫落，解鎖方式是一組複雜的手勢加密碼。
“因為他們是‘潛在合作夥伴’，”葉良辰調試著監測儀器，“陳指揮認為，適當展示我們的實力和透明度，有助於談判。而且……”他壓低聲音，“也能看看他們對什麼感興趣。”
王鐵柱已經完成了他的“守護感悟”，現在狀態穩定很多，但還是習慣性掃視訓練場每個角落——不過這次是評估潛在威脅，不是準備盾反一切。
林小魚今天沒睡，因為葉良辰需要她監測演習中的“夢境能量波動”——如果趙日天的吹牛涉及概念層麵改變，可能會在夢境維度留下痕跡。
演習設定很簡單：趙日天單挑一隊中級宿主，共五人。對方可以自由使用能力，而趙日天隻能用吹牛能力，不能直接攻擊。勝利條件是讓對手全部“喪失戰鬥意願”或離開演習區域。
“這不公平吧？”趙日天看著對麵五個摩拳擦掌的對手，“他們能打我，我隻能吹牛？”
葉良辰推眼鏡：“你的吹牛現在可以實質性影響現實，理論上比直接攻擊更棘手。而且這是檢驗‘精準控製’的好機會——別像以前那樣吹‘天降隕石’，要精細操作。”
“懂了，”趙日天深吸口氣，“就是吹得既要有效又不能太誇張，對吧？”
“對，還要注意代價，”李狗蛋提醒，“每次吹牛後的遺忘代價，演習中也要記錄。”
演習開始。
趙日天站在訓練場中央，對麵五個宿主呈扇形散開。領隊是個火焰操控者，雙手已經燃起小火苗：“趙哥，得罪了！”
第一波攻擊來了——三個火球呈品字形飛來。
趙日天沒躲，清了清嗓子，對著火球方向喊：“我吹個牛——這三顆火球的飛行軌跡會互相乾擾！”
話音剛落，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最左邊的火球突然向右偏了點，中間那個向上抬了點，右邊那個減速了。結果三顆火球在空中撞在一起，“砰”地炸成一團煙花，誰也沒打中趙日天。
觀眾席響起輕微驚歎。
葉良辰快速記錄：“效果：軌跡乾擾。代價監測……趙日天遺忘事項：他早餐吃的第三個包子是什麼餡的。”
趙日天自己愣了下：“我早上吃第三個包子了嗎？吃的啥餡來著？”
對手們沒給他回憶的時間。第二個宿主是速度型，化作殘影從側麵突襲。
趙日天轉身，對著那片殘影喊：“我吹個牛——你的左腳鞋帶會在衝鋒中斷裂！”
“噗通！”
速度型宿主正全力衝刺，左腳鞋帶真的同時斷裂，鞋麵一鬆，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衝鋒被打斷。
“效果：實體乾擾。代價：趙日天忘記了自己襪子是什麼顏色。”葉良辰記錄。
趙日天低頭看腳：“我今天穿襪子了嗎？”
第三個宿主是武器專家，掏出一把能量步槍，瞄準。
趙日天對著槍口喊：“我吹個牛——這把槍下一發有30%概率卡殼！”
宿主扣動扳機——槍口光芒閃爍了幾下，啞火了。他疑惑地檢查武器。
“效果：概率操作。代價：趙日天忘記了葉良辰眼鏡的度數。”
葉良辰推了推眼鏡：“我沒告訴他我的度數，這他怎麼忘的？”
第四個宿主是防禦型，舉著能量盾穩步推進。
趙日天這次想了想，喊：“我吹個牛——你盾牌的能量供應會在三秒後波動0.3秒！”
防禦宿主正專注維持護盾，突然感覺盾牌能量不穩，雖然隻有一瞬，但打亂了他的節奏。
“效果：精密乾擾。代價：趙日天忘記了王鐵柱裝甲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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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柱低頭看自己銀灰色的裝甲：“這也能忘？”
第五個宿主是控場型，試圖用念力束縛趙日天。
趙日天對著虛空喊：“我吹個牛——你的念力鎖定會優先鎖定空中那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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