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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天色已經亮了。陽光照在門縫裡,拉出一道斜線。我能聽見遠處有人說話,是巡查隊輪崗回來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低語。
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我收拾東西的樣子。
於是推開門,走出去,反手把門帶上。
院子裡沒人。我沿著牆根快步走,繞過廚房,穿過側巷,直奔後山小路。那裡有一條隱蔽的出口,平時用來避人耳目,現在正好用上。
走出營地範圍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營帳整齊排列,旗子掛在杆頂,隨風輕輕晃。有個人正挑水進院,是文書弟子。他抬頭看見我,愣了一下,張嘴想喊。
我衝他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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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動作,沒出聲,隻是點了點頭。
我也點頭,轉身進了林子。
樹影遮住陽光,腳下的土變得鬆軟。我走得不快,但沒停。腦子裡想著剛才那道題,想著自己答的內容。
其實我還漏了一點沒說。
那三次事件背後,還有一個共同點:每一次,闡教都沒有主動爭搶,而是等時機到了,順勢接手。立教是在量劫後人心思定的時候;封神是在天庭急需重建的時候;收遺孤是在天地動蕩、無人主持公道的時候。
它從不強行打破平衡,隻在舊秩序崩塌時,成為新秩序的支點。
也許係統真正想考的,就是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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