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羽調整姿勢，丹田氣順著腿骨沉到腳尖，左腳猛地踢起——“哢嚓”一聲，第一個木樁竟被踢斷了。接著右腳抬起，踢向第二個木樁，同樣斷成兩截；左腳再踢第三個，木樁也斷了。錢青走過去，撿起斷木樁，看了看斷麵：“你這腳尖的銳勁，能踢裂石板！鷹踢連環要快，別等勁散了，再試試連踢。”
林小羽依言，雙腳連續踢向新擺的木樁。左腳踢、右腳踢、左腳再踢，動作快得像風，“啪啪啪”三聲，三個木樁全斷了。崖風刮過，他的衣角飄起來，竟沒影響他的動作——氣血裹著腿，勁聚在腳尖，踢出去的動作又快又穩。
“好個‘鷹踢連環’！”陳默在監視器前拍大腿，“把慢鏡頭調出來，看看腳尖踢木樁的瞬間，這動作太帥了！”
攝像師回放慢鏡頭，屏幕裡能清楚看到：林小羽的腳尖踢到木樁時，氣血在腳尖微微發亮（其實是晨光反射，卻像勁氣外溢），木樁接觸腳尖的地方先凹進去，再“哢嚓”斷裂，碎木渣飛起來，他的腳卻沒一點事。
“林師傅，再練‘鷹擊長空’！”錢青指著崖邊，“這招是鷹拳的基礎輕功，像鷹從崖上飛下去，再飛上來，練的是腰勁和腿勁。你從這崖邊跳下去，再用勁跳上來，試試。”
林小羽走到崖邊往下看，崖下是濃霧，隻能看見下麵十幾丈的地方有塊突出的岩石。他深吸一口氣，丹田氣順著腰腹纏到腿上，雙腳發力，猛地跳下去——風在耳邊刮，他像鷹一樣展開雙臂，腰背繃直，快落到岩石時，雙腳猛地蹬向岩石，借力往上跳——“嗖”的一聲，竟跳回了崖頂，落地時隻踩得青石板微微響，沒晃一下。
錢青拍手：“好！這腰勁夠足！鷹擊長空要‘借風借勁’，你剛才借了岩石的勁，比我第一次練時強多了。我第一次跳，差點摔下去，還是師傅拉了我一把。”
陳默讓攝像師把機器架在崖邊，對著下麵：“小羽，再跳一次！這次從崖頂飛到那塊岩石，再飛回來，我們拍全景！”
林小羽再跳。這次他故意放慢動作，雙腳蹬崖時，氣血聚在腳底，落地岩石時，腳掌沒覺得疼，反而像踩在棉花上——盤古精血淬煉的肉身，早不怕這種撞擊了。他在岩石上站定，再發力往上跳，雙臂展開，像鷹的翅膀，風從他腋下過，竟被他借了點勁，飛得更高了，穩穩落在崖頂。
“拍得好！”陳默盯著監視器，“這鏡頭放正片裡，比吊威亞真實多了！小羽，你這輕功，比武俠片裡的還厲害！”
林小羽笑了笑，沒說話。他能覺出體內的銳勁越來越足，之前練的九種勁氣都是“寬勁”，鷹拳的銳勁是“窄勁”，像把大河裡的水擰成了細流，一點就能透。他走到青石板前，右手成鷹爪，對著石板猛地抓下去——“啪”的一聲，青石板被抓出五個深痕，再一掰，石板竟被掰成了五塊，每塊上都有清晰的指痕。
錢青看得眼睛直：“你這肉身……也太硬了！我練鷹拳二十年，抓石板最多抓出痕，你能直接掰碎，還是青石板！”
林小羽活動了下肩膀，之前被短斧劈過的地方，連個印都沒了。盤古精血在體內流轉，像一層護罩，裹著他的骨頭和肉，尋常兵器根本傷不了他。他剛想說話，就聽見崖底傳來吵嚷聲。
“就是上麵！王魁大哥就是被那姓林的打了！”一個粗嗓子喊。
眾人往下看，隻見十幾個漢子從山道往上爬，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提著把鬼頭刀，刀身閃著寒光；後麵的人有的提鐵棍，有的拿短斧，還有人扛著根大木棍，正是王魁的同夥——上次在黑石山被熊大海嚇跑，這次竟帶了人來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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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還敢來！”熊大海今天沒來，錢青卻不怕，他往崖邊一站，雙手成鷹爪，“你們想乾什麼？”
為首的壯漢叫周虎，是王魁的拜把子兄弟，他抬頭瞪著林小羽，咬牙道：“姓林的，你把我大哥打了，還斷了他的腿，今天我要替他報仇！兄弟們，上！把他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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