螂,也跟柳老拳師學兩招。”
夜色漸深,樁地裡的老樁在月光下靜靜矗立,像一個個沉默的守護者。林小羽走到靶樁前,握著單刃螳螂刀,試著走了趟八步箭步,最後一步踏穩時,刀對著樁上的紅點劈去——刀身上帶著崩勁,“當”的一聲,紅點周圍的木紋都震開了,刃口卻沒卷。他收刀而立,抬頭看向天上的月亮,月光灑在刀身上,泛著冷光。
“明天去福山,就能學梅花點穴刀了。”林小羽心裡想著,丹田的精血轉得更快了,像是在期待新的挑戰。
陳默和小趙還在整理今天的素材,攝像機的燈光在樁地裡晃來晃去,把老樁的影子拉得很長。“你看這刀震彎的特寫,多清楚。”陳默指著屏幕,“剪的時候加段唐老的解說,說這是八步崩的硬勁,再對比梅花螳螂的巧勁,完美。”
小趙點頭,把便攜機裡的步痕鏡頭導進電腦:“還有這步痕,從淺到深,能看出林小羽的勁路在進步,觀眾肯定能懂練拳的不容易。”
張濤掛了電話,笑著走過來說:“柳老拳師同意了,說明天在福山的武館等咱們,還說要跟林小羽試試梅花點穴刀,看看他的肉身能不能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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