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瞬間炸開，比萬根燒紅的鋼針紮進筋脈還烈，比空海玄之前的痛放大了百倍，空海明“啊”的慘叫像被掐住的公雞，木魚“當啷”掉在鵝卵石上，刃口在石麵上劃出三道白痕，魚腹裡的鐵珠滾出來，彈在石上“叮叮”響。
他想往後爬，林小羽的左手已按在他的“血海穴”上——指尖往下一沉，勁透骨縫，空海明的膝蓋突然一軟，“噗通”跪在地上，鵝卵石硌得膝蓋滲出血珠。小腹猛地一熱，濕痕順著僧袍往下流，在石麵上暈開深色的印子，混著香火味散出難聞的氣。他還想掙紮，林小羽的右手對著他的“委中穴”又是一點，指勁帶著“寸勁”的脆響，隻聽“哢嚓”一聲，空海明的髕骨裂了，腿軟得像沒骨頭，趴在地上哭嚎，眼淚鼻涕糊在鵝卵石上，蹭得石麵發亮。
“刀禪”高手見勢不對，握著禪刀從弟子身後衝出來。那刀背是圓的，刀身泛著冷光，刃口磨得能映出人影，是扶桑“刀禪”的獨門兵器。他腳步踏得鵝卵石“硌硌”響，禪刀對著林小羽的脖子砍去，用的是“佛頭斬”——刀身斜劈，刀背先砸，要先震麻對方，再用刃口封喉，刀風掃過林小羽的發梢，帶著鐵器的寒氣。
林小羽站著沒動，丹田內的盤古精血往上湧，淡青勁氣順著脖頸繞了一圈，皮膚表麵泛著溫潤的光，像裹了層青鐵。禪刀砍在脖子上時，發出“當”的巨響，火星濺起半寸高，刀身竟被彈得往上翹，刃口像被鐵錘砸過般卷成月牙。林小羽的脖子上沒有半點痕跡，連紅印都沒有，淡青勁氣還在皮膚表麵輕輕流轉，把禪刀的餘勁散得一乾二淨。
“這不可能！”刀禪高手瞪大了眼睛，握刀的手都在抖。還沒等他回神，林小羽突然往前邁了一步，右手抓住他的手腕，指腹按在腕骨上——指尖的淡青勁氣一崩，“哢嚓”一聲，腕骨碎了，禪刀“當啷”掉在石上，發出刺耳的響聲。林小羽的左手順勢探到他後腰，指尖對著“命門穴”一點，勁氣像細針般鑽進去，刀禪高手“嗷”的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後背的骨頭“哢哢”響，顯然是斷了，褲腿很快濕了一片，跟空海明的濕痕疊在一起，石道場裡的氣味越發難聞。
陳默扛著攝像機，手都在抖，鏡頭裡林小羽的脖子泛著淡青光，卷了刃的禪刀躺在鵝卵石上，格外刺眼。“林師傅這肉身大成也太離譜了！禪刀砍上去跟砍鐵似的，連個印都沒有！”小趙舉著便攜機，屏幕裡回放著剛才的畫麵，慢放時能看到禪刀碰到林小羽脖子的瞬間，淡青勁氣像水波般蕩開，刀身瞬間被彈開，“剛才點穴那下，指腹剛碰到穴位就往下沉，那勁肯定鑽到骨髓裡了，不然他們不會痛成那樣！”
接下來的幾天，林小羽帶著劇組橫掃全扶桑的少林流分館，每一戰都打得乾脆利落。
大阪分館的館長光著上身，黝黑的皮膚繃得發亮，練的是“鐵袈裟”——據說能硬抗刀砍。他握著禪刀對著林小羽的胸口劈來，刀風帶著狠勁，要把林小羽劈成兩半。林小羽站著沒動，少林“鐵布衫”的勁氣在胸口凝實，淡青勁氣泛著微光。禪刀砍在胸口時，“當”的一聲響，刃口卷得更厲害，館長的手被震得發麻。林小羽反手對著他的“曲池穴”一點，勁氣透臂而入，館長“啊”的一聲慘叫，當場大小便失禁，臂骨“哢嚓”裂了，倒在石地上哼哼唧唧，連爬都爬不起來。
神戶分館的道場是木質的，板縫裡嵌著老血。館長練的“禪心掌”，手掌拍在木柱上能震碎木屑。他對著林小羽的“膻中穴”拍來，掌心帶著暗勁，要震碎林小羽的內臟。林小羽的淡青勁氣在胸前蕩開，館長的手掌剛碰到衣服就被彈開，手腕震得發麻。林小羽用少林“劈山掌”對著他的肩膀劈去，“哢嚓”一聲，肩骨碎了，館長疼得在木板上打滾，褲腿濕得一塌糊塗，木屑粘在濕痕上，看著格外狼狽。
廣島分館的道場建在水上，木板浮在水麵上，走上去“晃晃悠悠”。館長練的“水禪勁”，借著水的滑勁能繞到人身後偷襲。他踩著木板往林小羽身後繞，手掌對著林小羽的後腰拍來。林小羽踏出少林“龍步”，腳步在水上穩得像踩在平地，輕輕一轉身就繞到館長身後，對著他的“昆侖穴”一點。館長“啊”的一聲掉進水裡，褲腿濕得透透的，腳踝被點穴的勁氣震得脫臼，在水裡撲騰半天都起不來，喝了好幾口涼水。
最後一站是北海道的少林流分館，建在雪山上，道場是冰砌的，冷得哈氣都成霜，冰麵滑得像鏡子。館長空海雪穿著白色僧袍，練的“雪禪拳”——拳頭砸在冰上能砸出冰錐。她對著林小羽的胸口砸來，拳頭帶著冰碴，寒氣逼得人發抖。林小羽掌心的淡青勁氣一散，冰碴瞬間融化成水珠，順著衣服往下滴，在冰麵上凍成小冰粒。他用少林“炮拳”對著空海雪的“陽溪穴”一點，勁氣透腕而入，空海雪“啊”的一聲倒在冰上，胳膊被震得脫臼，褲腿濕了一片，眼淚掉在冰上凍成小冰晶，趴在冰上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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