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的月色被烏雲遮蔽,晚風卷著秋菊的冷香,吹得貝驕寧頸間的鞠球玉佩微微發涼。瑞安公主的哭訴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剛定情的兩人心頭,保守派大臣的竊竊私語在夜色中蔓延,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女子踢球”的夢想牢牢困住。司文郎握緊貝驕寧的手,她掌心的冷汗與堅定的眼神形成鮮明對比,讓他心頭一揪。【當年她女扮男裝踢球的委屈,被世俗偏見刁難的窘迫,我都看在眼裡。今日若不能為她爭得女子踢球的權利,我這個蹴鞠伯,這個即將成為她夫君的人,還有何顏麵立足?】
“司哥,我不是要為難你,”貝驕寧仰頭望他,眼底映著遠處宮燈的微光,“隻是我見過太多女子,為生計所迫,為規矩所縛,連追求熱愛的資格都沒有。我不想我的妹妹、將來的女兒,還得躲躲藏藏才能踢球。”她指尖摩挲著橡膠鞠球,上麵的名字被體溫焐得溫熱,【當年為了弟弟的湯藥錢,我在泥地賽場拚得頭破血流,如今有了陛下的認可,有了司哥的守護,我想為天下女子爭一次機會。】
司文郎心中熱血翻湧,他突然轉身,對身後的隨從喊道:“筆墨伺候!我要即刻上書陛下,請求開設女子蹴鞠坊!”
趙二楞剛喝得半醉,聞言瞬間清醒:“司哥,這可是大事!保守派那幫老頑固肯定會拚命反對,說不定還會扣你個‘敗壞風氣’的罪名!”
“怕什麼?”司文郎眼神銳利如刀,“當年我一個落魄紈絝,都敢挑戰球霸、對抗官紳,如今有陛下賜婚,有驕寧的夢想,就算與全天下的保守派為敵,我也在所不辭!”他接過隨從遞來的紙筆,在假山石上鋪開,筆墨揮灑間,字字鏗鏘有力,不僅請求開設女子蹴鞠坊,更提出要製定“女子蹴鞠保護條例”,嚴禁任何人以性別為由歧視、刁難女球員。
貝驕寧站在一旁,看著他奮筆疾書的背影,心中滿是感動。【他總是這樣,永遠會為我遮風擋雨,永遠會支持我的每一個決定。得夫如此,夫複何求?】她悄悄伸手,替他拂去肩頭的落葉,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後背,兩人同時一僵,曖昧的情愫在夜色中悄然流淌。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為首的正是瑞安公主的貼身太監,身後跟著幾名宮廷侍衛。“蹴鞠伯,公主殿下有令,請您即刻前往公主府,解釋為何執意要讓女子拋頭露麵踢球!”太監語氣傲慢,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
司文郎放下筆,冷笑一聲:“我要上書陛下,沒空去見公主。你回去告訴她,女子踢球並非敗壞風氣,而是為大明增添榮光,這是陛下都認可的事!”
“好大的膽子!”太監怒道,“公主殿下是金枝玉葉,你敢違抗她的命令?來人,把他給我帶走!”
侍衛們立刻圍了上來,趙二楞見狀,連忙擋在司文郎身前:“誰敢動我司哥?先過我這關!”他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胳膊,臉上的疤痕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
貝驕寧也上前一步,與司文郎並肩而立,手中的橡膠鞠球被她握得緊緊的:“你們敢動司哥,就是藐視陛下的賜婚,藐視‘女球王’的封號!”她眼神淩厲,周身仿佛泛起淡淡的微光,正是“威懾氣場”的雛形——這是奪冠後係統悄然解鎖的新技能,能以自身氣勢震懾他人。
侍衛們被她的氣場震懾,竟一時不敢上前。太監氣得臉色鐵青,卻也不敢真的動手,隻能放狠話:“好!你們等著!公主殿下定會在陛下麵前參你們一本,讓你們的女子蹴鞠坊胎死腹中!”說完,帶著侍衛悻悻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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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文郎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緊鎖:“瑞安公主不會善罷甘休,保守派也會借機發難。我們必須儘快將奏折呈給陛下,爭取先機。”他加快速度寫完奏折,吹乾墨跡,小心翼翼地折好,“我現在就去皇宮,就算是闖,也要把奏折遞到陛下手中!”
貝驕寧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要闖,我們一起闖;要麵對,我們一起麵對。”
夜色深沉,紫禁城的宮門早已關閉,侍衛們手持長槍,戒備森嚴。司文郎和貝驕寧站在宮門前,高聲喊道:“蹴鞠伯司文郎、女球王貝驕寧,有要事求見陛下,事關天下女子福祉,還請侍衛通傳!”
侍衛們麵麵相覷,之前司文郎闖宮揭發賭球黑幕的事還曆曆在目,他們不敢輕易阻攔,卻也不敢擅自開門。就在僵持之際,宮中傳來萬曆帝的旨意:“宣司文郎、貝驕寧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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