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光，越來越亮，門開得越來越大。等不了。”
“那就別進！”
“我不進，對不起的是我自己。”我慢慢掰她手指，“對不起你的是命，對不起我的是機會。”
她猛地抬頭，眼裡有火：“你是不是非得拿命賭？”
“我不是賭。”我抽出右手，往前踏了一步，“我是算過。”
係統提示還在眼前閃著：【高維能量波動……稀有天賦……血脈傳承……】
這不是賭。
這是明牌。
我深吸一口氣，抬腳就要衝。
洛昭撲上來，整個人掛在了我右臂上，死死拽著不放。
“你放開！”我低吼。
“你敢進，我就敢跟著跳！”她聲音發抖，“你要是死了，我也別想活著出去！這地方會吞人！”
我停下。
不是因為她力氣大，是她說這話時的眼神。
不是威脅，是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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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著她。
風更大了，吹亂了她的頭發，也吹得那扇青銅巨門發出低沉的嗡鳴。門縫裡的綠光一跳一跳，像是在催促。
“洛昭。”我聲音低下來，“你信我一次。”
“我信你翻牆能跑掉，信你打架能贏，信你吞能量不死。”她抓著我的手沒鬆，“可我不信這扇門。”
“那你就當我這次不翻牆，不打架，也不吞能量。”我看著門縫，“我就當……我是被它選中的。”
她沒說話。
可手，還是沒鬆。
蘇清雪忽然開口：“門縫在動。”
我抬頭。
那道縫，又寬了半尺。
光更盛了。
低語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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