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在遼東走廊的官道中,陳敬源一身青衿儒衫與四叔陳啟帆跟在一隊商隊後踽踽獨行,關外畢竟流寇比較多,所以小心無大錯。
就在一行人行至離廣寧衛尚有三十裡的亂石山時,忽聞前方馬蹄聲驟起,煙塵中衝出七八名蒙古流寇,個個彎刀出鞘,麵目凶悍。
商隊眾人頓時驚呼四散奔逃
“流、流寇!”四叔陳啟帆聲音發顫,牙齒打顫得咯咯作響,雙腿像灌了鉛似的釘在原地,連躲避都忘了。
陳敬源也從未見過這般陣仗,嚇得隻得拉著四叔退到了路邊一塊巨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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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五位流寇去追四散的商隊,剩餘兩人則盯著陳敬源及四叔陳啟帆的行囊包袱
“把身上值錢的都交出來!”
流寇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盯著石後的叔侄二人,眼中滿是貪婪。陳敬源攥緊行囊,腦子飛速轉動:這種流寇聽路上客商說都怕大明官兵找到,最後都是殺人劫財,死無對證,看來隻能智取了。
他故意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腳下“不慎”絆倒一塊碎石,順勢跌坐在地,行囊摔在一旁,筆墨紙硯散了一地。
“哈哈哈,沒用的小東西!”
一名流寇笑著跳下馬,伸手就去搶行囊。陳敬源趁他彎腰的瞬間,猛地抓起地上一塊尖銳的燧石,狠狠砸向流寇的膝蓋。流寇慘叫一聲,膝蓋劇痛之下跪倒在地,陳敬源趁機爬起來,抓起掉落在地上的硯台,向著對方腦門砸去。
硯台厚重,砸在後腦勺上生疼,那流寇頓時大腦空白。陳敬源瞅準空隙,一頭撞向他的小腹。流寇猝不及防,被撞得後退兩步摔倒在地。
旁邊流寇見狀大怒,揮舞彎刀就向陳敬源砍來。陳敬源身子一矮,鑽進馬肚底下,彎刀擦著他的頭頂劈空,砍在地上濺起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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