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開戰。況且,咱們的盟友還未到,此時動手,得不償失。”
周顯在一旁附和道:
“理事長說得是。這些葡萄牙人狡猾得很,隻敢在灣口遊曳,不敢輕易進灣。他們是在等咱們主動出擊,好趁機劫殺。”
陳敬軒似懂非懂,卻也知道大哥的考量必有深意,便不再多言,隻是死死盯著那幾艘西洋船,眼中滿是不甘。
陳敬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周顯:“呂宋的西班牙總督,可有消息傳來?”
“昨日剛收到急信。”周顯連忙道,
“西班牙人已答應結盟,三日後便會派兩艘武裝商船來檀木灣,與咱們會合。屆時,葡萄牙人腹背受敵,定不敢再囂張。”
“好。”陳敬源頷首,目光重新落回灣口,
“傳令下去,各船加強戒備,炮手日夜輪值,不得有半分鬆懈。另外,讓糖霜作坊和香料倉庫加緊戒備,嚴防葡萄牙人派人登岸偷襲。”
“遵命!”周顯與水手們齊聲應和。
陳敬軒望著大哥沉穩的模樣,心中的焦躁漸漸平息。他忽然想起臨行前,父親對他說的話:“你大哥短短幾年撐起陳家,靠的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審時度勢。你跟著他,要多學多看。”
此刻,海風卷著檀木的香氣吹來,灣口的西洋船依舊在遊曳,卻仿佛已不再是令人心悸的威脅。陳敬軒轉頭看向陳敬源,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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