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在危急關頭本能般用了出來。
張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雜役如此輕易化解攻勢,讓他顏麵儘失。他眼中閃過厲色,體內真氣再次湧動,顯然不肯罷休。
“何事喧嘩!”一聲沉穩的喝問傳來。
隻見王管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柴房門口,麵色平淡地看著這邊。他的目光在周子墨身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訝異,隨即看向張琨:“張琨,你不在講武堂修煉,跑來雜役處作甚?”
張琨見到王管事,氣焰頓時矮了三分,悻悻收手,行禮道:“回王管事,弟子隻是巡查雜役工作,見他們懈怠,故而訓斥幾句。”
“是嗎?”王管事不置可否,目光掃過那堆符合標準的柴火,“我看他們工作並無差錯。雜役處自有規矩,不勞內院弟子費心。你且回去吧。”
張琨不敢違逆,狠狠瞪了周子墨三人一眼,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王管事這才看向周子墨三人,淡淡道:“修煉之道,根基為重,戒驕戒躁。有些麻煩,不惹為上。但若避無可避,亦需有亮劍之膽魄與…相應的實力。好自為之。”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周子墨一眼,轉身離去。
周子墨心中劇震。王管事最後那句話和那一眼,分明是意有所指!他可能不僅知道藥圃玉片之事,甚至…可能目睹了方才的衝突!
這位看似平凡的雜役堂管事,絕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經過這番風波,吳亦辰和宋梓辰再看周子墨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他們這個兄弟,似乎總是在默默積累,關鍵時刻總能給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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